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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2/3)

们的风俗而想学他,将来正不知如何呢。”帝舜:“这是什么原故?”孝养国君:“父居共产,固然是极好的。但是既然同居,既然有父的名分,为父母的对于女之言动一切不免有时要去责备他,要去涉他。就使不如此,而无形之中这么一重拘束,青年人的心理总以为不畅意。所以不如早与父母分居,飞远走,既可免拘束,又可无奉养之烦,且可以博一个能独立不倚赖父母之名,岂不是面面俱好吗?所以近今敝国青年往往有醉心于他们,以为他们的风俗是最好的,不过现在还不敢实行罢了。至于老年人的心理与青年不同,力差了,倦于辛勤,一切游戏的意兴亦渐减少:而又易生疾病,所盼望的就是至亲骨常在面前,团聚,闹闹,享之乐便是了。

帝舜听了,不禁太息:“照贵国君这样说,将来贵国的风俗一定为他们所改变的。”孝养国君问:“为什么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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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照他们那风俗是绝对不能,在那年富力的时候有事可,尚不觉寂寞。到了晚年息影家中,虽则没有饥寒之忧,但是两个老夫妻爬起一对,跌倒一双,清清冷冷,无事可,一无趣味,仿佛在那里等死一般,岂不可怜呢?万一两个之中再死去一个,剩了一个,孤家寡人,岂不尤其孤凄吗?起初他们习惯成自然,虽则孤凄寂寞,倒也说不那个苦之所在。后来敝国有人到那边去,寄宿在一两老夫妻的人家,那夫妻有儿三个,女儿两个。儿一个官,两个富商,女婿亦都得意。但是每年不过来省视父母一二次,总算是孝了。要是几年不来,亦不能说他不孝。敝国人住在那里,看得两老夫妇太苦,遇有暇时,常邀他们到各游玩,又和他们说笑解闷。

”帝舜:“老者是将要过去的人,没有能力的了。青年是将来的人,能力正。青年的主张既然如此,老者如何支持得住呢?”孝养国君:“弊国也防到这层,所以常将他们老年人所受的苦楚向敝国青年演讲,叫他们不要轻易胡为,免得将来作法自毙。”帝舜叹:“这个恐防不中用呢。大凡人的光短浅者多,但顾目前之畅快,哪里肯虑到将来?如果人人肯虑到将来,那么天下就平治一半了,恐怕无此事呢。”孝养国君:“依他们的风俗最可恶的就是他们亦能持之有故,言之成理,所以能荧惑一班青年。”帝舜:“是啊,这个就所谓似是而非。要去指驳他们,却亦并不烦难。譬如他们说:‘人为万之灵,何以不能独立如禽兽?’要知人为万之灵,必定要于禽兽,才不愧为万之灵,并非事事专学禽兽,和禽兽一样而后已。老年人的要孙养,孙的应该养父母,这个正是人与禽兽不同之。正是人灵于万,因为人的异于禽兽,不仅仅是言语、智彗等等,而尤在那颗良心,良心就是恩情,就是仁。天下人民以亿万计,俨然是一盘散沙,全靠思、情、仁、四个字来粘联他起来,才可以相安而无争夺。父母养女,女还养父母,就是恩、情、仁、的,良心在其中,天理亦在其中。女尚且不肯养,父母尚且不肯养,那么肯养哪个?势必至人人各顾自己了。人有合群之质,只有禽兽是各顾自己的。照他们这说法,是否人要学禽兽吗?人不如禽兽的地方多得很呢。兽有,禽有羽,都可以温其,人为什么要靠衣服来保护温?兽有爪,禽有角,都能够攫



那两老夫妻快乐之至,激之至,后来他们问到敝国情形,敝国人告诉了他敞国人家的乐趣。那两老始而羡慕,继而叹,后来竟掉下泪来,说:‘可惜不能生在敝国!’从这一看来,可见他们的老者醉心于敝国,以为敝国的制度是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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