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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2/3)

朕之《韶》乐中有朕亲制之乐,亦可以开千古国乐之特,传之后世,亦是佳话。”乐正夔听了,又连声唯唯。帝舜回到中,取了几个箫,又附一张说明书,饬人送给乐正夔。夔自去研究制造,加《韶》乐之中,不提。

大家看得稀奇之至,都称赞夔这个乐制作得妙。当下帝舜就将这乐取一个名称,叫作《韶》。乐正夔又问帝舜正式奏乐的日期,帝舜:“现在离冬至不远了,朕即位数载,尚未郊天,且待冬至之日举行郊天之礼,再正式奏这个乐吧。”乐正夔听了唯唯。

乐正夔:“乐以和为主,只要其声和谐,能协于六律,总可以加的。请问帝打算加什么乐?”帝舜:“朕从前在历山躬耕的时候,看见许多大竹,偶然想起从前黄帝叫伶取竹于嶰溪之谷,制十二筩以象凤凰之鸣,雄鸣六,雌鸣六,遂为千古律吕之祖。朕因仿照他的方法,而加之变通,用竹十个,其长三尺,密密排之,参差如凤凰之翼,起来音调尚觉不差,朕给它取一个名字叫作萧,未知可用否?朕尚有几个留在中,过一会取来,请汝斟酌。如其可用,就参用去。

画像供起来,虽则确肖,然究竟是假的。古人祭祀,最重以神相格,神的所以能够格,实因为一气之能相通,孙的血传自祖宗,用他来尸,一气相生,神自然容易通,这是一个原故。还有一层,在他儿面前一个恭敬孝养父母的式样来给他儿看,使他儿的事奉父母要这样的,所谓示范化,就是这个理。但是这方法终究未免近于儿戏,而且就实际上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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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一面极称赞乐正夔制作之,一面又问:“刚才那些禽兽能够如此,是否平日教导过的?”乐正夔:“并未有心去教导它们。当初臣等在此演奏,这些禽兽都跑来听,以为不过偶尔之事,禽兽知什么音乐?哪知后来它们竟有知音了。每逢臣击石拊石之时,那些禽兽都能相率而舞,真是怪事。”说着,又将磬石连击几下,外边的禽兽果然又都腾舞起来。

帝舜刚要转,忽然想起一事,重复问乐正夔麦:“汝这个乐可谓制造得,但是朕打算在各之外再加,不知可使得吗?”

且说帝舜定制:诸侯分班每年来朝天一次。这时适值南方诸侯来朝,丹朱亦在其中。帝舜大喜,就留住各诸侯,赞助郊天大典。又因为丹朱是先朝嫡胤,以天下相让的人,所以待遇他的礼节特别隆重,称他作虞宾,而不当他,并且打算在郊天的时候请他一个尸。

看官,要知尸是什么东西呢?原来古时候各祭祀必定有一个尸,来代表所祭祀的鬼神。譬如孙祭祖父,就叫一个人服着他祖父生前穿过的衣冠,充作他祖父的样。然后由主祭者用极恭敬的礼节迎接他到庙中,请他坐在上位,向着他馔,献爵,拜跪。那个尸不言不语,端坐不动如木偶,生生地享受,仿佛如演戏一般。所以尸就是后世的神像,不过一个是画的,一个是活人罢了。通常儿祭父亲,尸的总是所祭者的孙,就是主祭者的儿。《礼记》上说:“君抱孙不抱。”因为孙可以为王父之尸,不可以为父尸的原故。但是父尸亦是有的。《孟》上说:“弟为尸,则谁敬。”照这句话看来,祭父的时候,如自己还没有儿,或才有儿而年纪尚小,不能尸,那么兄弟亦可以了。这礼节,在后世人光中看来非常可诧,或则非常可笑。因为自己亲生的儿忽然叫他扮作自己的老,叫他上坐,向他拜跪供养,等到礼节一完,了庙门,又依旧是自己的儿,颠倒错,岂不是可笑之极!但是古人所以造礼节,亦是有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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