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侯：“不然。成仙之人有两，一是浅薄之人，全恃自己苦修而得，如小人就是这一类。一是底厚的人，不必怎样苦修，时刻一到，自然有上界真仙前来迎接，如圣天就是这一类。小人飞升之期已不远，圣天飞升之期亦到了呢。”帝舜听了这话，哪里肯信，说：“朕向来最恶的是谄媚谈词。南方无人可谈，今日和汝相遇，汝万不可再以这话来耳。”何侯笑：“这个不是小人的话，是赤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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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汝是个凡人，不过和朕一样，何以能引导朕？假使汝是仙人，必有仙术，必须试演一二与朕观看，朕方能信汝。”侯笑：“这亦容易。寒舍不远，可

现在死了之后，就给立起一个祠来，秋祭祀。照这样看来，象这个人还不算是下愚不移，还算是个中材之人。然而舜竟能够化他，这力量亦可谓伟大了。现在灵博之山？还有他的祠宇，大家尊他为鼻天祠。虽则中间给唐朝的柳宗元所毁，但是不久依旧复兴。直到明朝，王明先生且给他了一篇祠记。一个不孝不弟的人，有如此一结果，亦足以自豪了。闲话不提。

且说帝舜到了有庳之后，在象灵前恸哭祭奠一番，自不消说。一面仍叫象的长承袭君位，并训勉了他几句。象的事情至此总算结束。想想象的为人，屡谋杀舜，又想篡夺二嫂，平日又非常傲慢，可谓极无良心之人了。但自经帝舜化之后，颇能改行为善。他在有庳地方，虽然没有一实权，一切治民的方法，统由帝舜所派遣的人主。但是他自己颇知，自己毫无政治知识，并不去顾问，又不去掣那个代治人的肘。又不是今日要这项，明日要那项，那骄奢佚连荒亡之事。所以几十年之中，有庳的地方治理得很好。那些百姓不知象是没有实权的，都以为是他用人得当之所致，因此无不歌颂他。

赤松现为昆林仙伯，治理南岳衡山，前日曾向小人说，圣天超凡人圣之期到了。明日过此，汝可善为引导。小人所以前来迎接。”

帝舜手足情，当然伤悼之至，但亦无法可想。本来载了宝前来，原想仗它的力医治象病的，现在人既死了，那么这宝亦无所用之。于是就将它安置在零陵之地，自己却与从人急急趱行。后来零陵地方的人给舜造了一个庙，将这玛瑙瓮安放在庙前。不知何年何月，庙塌了，玛瑙瓮亦埋人地。到得秦始皇南巡到零陵时，偶然掘地，得到这个瓮，可容八斗，亦不知它是何人所造的。直到汉朝的东方朔，它是博古通今之人，知这个瓮的历史，方才给它说明，又给它了一个《宝瓮铭》，因此传到后世。这是后话，不提。

帝舜听了，益觉不信，说：“赤松游戏人间，在先帝时确系有的，但既然要引朕超凡世，何不亲来，而叫汝来？

帝舜便问他：“作何生业？”何侯：“惭愧惭愧。小人无所事事，妄想成仙，除耕樵之外，专务修练，以求飞升而已。”

帝舜听了，摇摇：“这个恐是空话。朕当初亦曾研究此事，吐纳导引，行之颇久，神明虽是不衰，然而飞升谈何容易！”

似，都觉快乐非凡，尽而散。

次日，诸侯纷纷告辞归去，帝舜亦载了玛瑙再向南行。一日走到零陵，离有庳不远，忽有人来报，说有庳国君已去世了。

且说帝舜自从象死之后，郁郁不乐，从人恐怕他发病，都劝外游散。帝舜依他们，就向东南而行。一日，行到苍梧之野，路上遇见一个人，仙风骨，气概不凡。帝舜诧异，就上前与他施礼，问他姓名。那人知帝舜是天，亦非常起敬，慌忙答：“小人姓何，名侯。今日得遇天，真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