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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3/3)

否屈驾暂往一坐?小人自有以副圣天之望。”帝舜听他如此说,要试验他的真假,便欣然带了从人跟着他走。

起初路旁尽是梧桐,后来迤逦一山麓,两旁尽是翠竹苍松仰望山势,觉比衡山还要来得。有九个峰,隐隐约约掩映于烟霭之中。帝舜到得此间,心旷神怡,不但忧郁顿释,而且尘虑尽消。又走了一程,已近山腰,何侯止住步:“寒舍到了,请里面小坐。”帝舜一看,只见门临溪,后接危峰,茅屋数间,洁之至。内坐下,那些从者无可容,都在门外憩息。何侯家中别无他人,只一小童烹泉供客。何侯至此,先向帝舜耳边切切私语了一阵,不知说什么话。从人等从门外望之,但见帝舜连连首而已。

后来二人对谈,声细语微,足足有一个时辰。忽然帝舜站起来向那些从人:“汝等行帐都带来吗?”从人答:“都带来。”帝舜:“今日时已不早,朕就寄住在此,汝等亦在此住下吧。”从人答应,自去支帐炊饭。这里帝舜与何侯一直谈至夜,方才就寝。次日,二人依旧继谈。从人等亦不知他们谈的是什么,但听何侯说一句:“明日大吉,晚间可以去了。”帝舜连连首。

又过了一日,帝舜拿了几块竹简,提起刀笔,各各在上面写了几句话,就放在案上。又吩咐从人预备盘?沐浴过了,换了一新衣。看看近晚,帝舜叫过从人来吩咐“朕今晚就要上升于天了,汝等待朕上升之后,可急急归到帝都去通报。

朕另有遗书几件,可以拿去。所有话语都写明在上面,此外别无它语。”从人听了帝舜这番话,正似青天一个霹雳,亦不知他说的是神经病话,还是真话,但亦不好究洁,只好唯唯答应。

又过了片时,已到黄昏,天空中忽起音乐之声,顿时异香扑鼻。这些从人抬仰望,渐见西北角上彩云缭绕,云中似有无数仙人,各执乐而来。中间几个像是上仙气象,又与群仙不同。后面又有瑶车、玉軿、霓旌、羽盖,四面簇拥着,冉冉径向何侯之家而来。这时帝舜与何侯方走茅屋,西北向拱手相迎。

那时众仙已到地上,只见当中一个上仙向帝舜拱手:“某等奉上帝钧旨,以汝在人间功行已满。着即脱离尘世,还归上界,就此去吧。”帝舜听了,稽首受命。那瑶车玉軿已到面前,帝舜随即上车。只见何侯拱手向帝舜说:“请先行。请先行,再见,再见。”那时瑶车、玉軿已渐渐上升,由群仙簇拥着飞驰而去。

这时帝舜从者目睹帝舜上升,初时惊疑骇怪,如痴如梦,大家不能作一语。继而帝舜去远,望不见了,大家回想,不禁都悲慕痛哭起来。这时何侯站在旁边,劝他们:“圣天龙驭上宾,了上界真仙,是极难得极可喜之事,汝等何必悲哀呢!”从人:“我等随天数十年,天待我们的恩惠自不消说。如今扈从南巡,忽然仙去,以后无从见面,怎得不悲伤呢!况且我们有保护天之职,如今天杳然不见,我们何以回去复命呢?虽说确是升天,但是这虚无缥缈之事,除从前黄帝之外,古今少见,哪个肯相信呢?”

何侯:“不要,天虑到这层,所以于飞升之前,留下几个书札,叫你们拿回去作为凭信,谅来天的笔迹大家总能认识的。还有一层,某亦虑到有这个疑问,所以暂时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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