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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3/3)

,不但是天下为公之心,亦是不敢轻父母之意,所以老臣以为不可。”

皋陶说时,那张削瓜之面上颇肃杀之气,大家望而生畏。夏禹忙:“朕原说于理不可,即行作罢。现在既然士师以为不可,毋庸议吧。”

轻玉站起来说:“臣意不是如此。臣闻圣人之训,母以贵。母既可以而贵,当然父亦可以因而贵了。除非圣人之言不足为训,否则父以贵即不成问题。况且平心论之,贵为天,享天下之尊崇,而其父母犹是平民,反之良心,未免有不安。先帝之不尊瞽叟,是否无暇议到此,或者是瞽叟的不愿意,或者别有苦衷,不得而知。然而先帝所作的,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上之滨,莫非王臣’这四句诗,小臣无状,诽谤先帝:窃以为总是错的!试问瞽叟在不在率土之滨?是不是王臣?如是王臣,则诗句错了,这个恐怕不能为先帝讳的呢!当时东方的野人曾有一谣言,说:“先帝在位的时候,每日视朝,瞽叟总是随着臣工一觐见。’皋陶君当日列朝班,想必知谣言之不可信。但是何以有此谣言?就是为不尊瞽叟之故。现在我王想追尊先崇伯,固然是不匮之孝恩,亦为要避免这无谓之谰言。为人者,固不可以封其父母,然而臣民推尊,总无不可。古人说:‘其人者,其屋上之乌’,乌尚应推,而况及于天之父呢!天有功德于万民,万民因,并之父,尊以天之名爵,是真所谓大公,岂是私情呢?如说先崇伯以罪为先帝所诛,无论当日所犯是公罪,非私罪,就使是私罪,而既已有人蛊,有人盖愆,多善事来赎罪,那么其罪早已消灭,与先帝的失刑不失刑更无关系。假使有罪者总是有罪,虽有圣蛊盖愆,亦属无益!那么何以劝善?何以对得住孝呢?”

夏禹听到此,伤心之极,忍不住纷纷泪下。皋陶听了,明知轻玉是一片词,然而看见夏禹如此情形,亦不忍再说。

其余群臣亦不敢再说。只有杜业站起来说:“现在此事不必由我王主张,由某等臣下连合万民,共同追尊就是了。”夏禹忙:“这个不可。这个不可。”既将:“自古有君行意臣行制之说,现在就由臣等议定手续,加祀礼之中,请我王勿再涉吧。”夏禹听了,亦不再说。

于是再将伯夷所拟的礼制看下去,看到丧礼中有两条:“死于陵者葬于陵,死于泽者葬于泽,桐棺三寸,制丧三日,无得而逾。”国哀立起说:“从前洪方盛,这制度是权宜之计,不得已而为之。现在天下治平,再说短丧薄葬,恐于人心过不去吧!况且至亲骨,最怕分离,人情所同,生死一理,应当归葬祖墓,使之魂魄相依。俗语说:‘狐死正丘首,仁也,不忘其本也。’今规定死于何,即葬于何,岂非使人忘本而不能尽孝吗?”

季宁:“不然。孝的原则,生前是奉养,死后是祭祀,与坟墓无关。披发祭于野,是夷狄之俗,不可为训。从前神农氏葬茶陵,黄帝葬桥山,都是死在何即葬在何,并无葬必依祖墓之说。千山万,一定要搬柩回去,既然伤财,而且使死者之遗骸亦濒于危殆而不安。孝之本原,似乎不在此!况且现在丧礼宗旨以俭为主,如要搬柩回去,势必用的材木,桐棺三寸,万万不可!那么丧礼的本一齐推翻了,如何使得呢?古人说得好:“形魄复归于土,命也;若魂气,则无不之也。’可见得父母的形骸虽葬在他,而父母魂气仍可依着人而行,何嫌于不能尽孝呢?至于制丧三日,并非短丧,乃是在父母初死,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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