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着节奏，微微的摇颤起来。

牧谨之一直搁在凭栏上的手用力一撑，纵从楼跃下，坠百丈直刺阵中。

“九叔不要去！”楚寰反应不及，扣着窗棂往下看，人早没了影。

“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拦住他，绝不能让他阵！”

阁外十几黑影跟飞下，楚寰本就武功平平，受不住仇韶那饱内力吼声，气血一时僵滞，耳鸣，只能坐榻上由人抬着下山。

“主，要不咱们先避一避？老听那怪人叫得心慌得很……万一被他闯了来，那可就麻烦了。”

“你懂什么。”楚寰靠在椅背虚了几气，不耐烦：“这阵有无，当年建成后，建阵者以试阵却被困八日饿死阵中，何况仇韶心极重，估计撑不了多久就能自我了断，退一万步，他若真来了……我也备了后手。”

老者尖着嗓：“看老糊涂的，主说的是，仇韶当年杀尽九门十二派，江湖里多得是恨不得将他拆骨扒的人，只是……只是老怕以后谨王会与您生隙。”

“日久了，九叔自然会醒悟的，他本该是天底下活得最潇洒的人，怎可被一个疯拖累？”

少年睛里带着顽固到底的执拗，老者淡淡哎了声，闭上嘴。

慕容山庄外，耸云的林木中依稀传几声气音。

藏匿在树上的人试图把声音压低。

“——你们听，那是仇韶的声音……没错，没错的！”说话的人打了个颤：“当年我跟师门去白教围剿他们的时候听过——一辈都忘不掉！”

“他真阵了？”另一个全黑衣劲装的人忙问：“困得住不？”

“不晓得。”略年长的男人系面，一手握住腰间的武，瓮声瓮气：“等贵人的通知，都给我安静……咱们这边也好几十号人，你怕个什么！”

阵外，暗卫几乎倾巢而，楚寰赶到时，暗卫已用弧形人阵将牧谨之围了个密不透风。

牧谨之人影闪动，踩下一人凌空翻，衣袍翻飞，突围的形像只展翅的猎鹰，他回在那群暗卫上一扫，像在确定什么，里闪过隐秘的笑。

下一刻，他以手哨，啸一声极清亮，几破云天的清鸣。

这是在唤帮手？

楚寰角一勾，那二十个教徒早被控制住，掀不起浪的。

暗卫怕伤到人，不敢动用兵，一步步近牧谨之。

铮的一声响，牧谨之腰间剑，那长剑黑得不见一杂，剑尖稍钝，看着古朴钝拙，毫无杀气，不像什么有名的剑。

快地的剑尖有微风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