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陈圆圆一代名，竟然连这些也勘不破，手握大权却偏要自己煎熬自己，真是我们女中的耻辱。”

佳欣很想为这席话鼓掌。

“我要皇后，我要皇后……我是皇后，皇后！”陈圆圆语声渐。竟似是疯了。

“你虽然不成皇后，但你的女儿为妃，也算是光耀门楣，若是她的儿能称帝，她就是皇太后。陈圆圆，你想清楚，你不能皇后，你也要断送了你私生女儿的前程吗？”胤祥大声喝。

“皇……太后？”陈圆圆神一振。

宜妃缓缓睁开睛，却有一派骨沉静。“王后，秀秀还记得另一首王后教我的词——幽兰，如啼。无结同心，烟不堪剪。草如茵，松如盖，风为裳，为佩。油车，久相待。冷翠竹，劳光彩。西陵下，风雨。——当年秀秀被平西王爷所获，曾听到王后在邻室痛哭。好女不事二夫，飘零辗转总归依附于男，不能一生侍奉也许真是前生所欠，宿命所束……烟不堪剪啊……王后！”

她一字字如杜鹃泣血，两行清泪，已经画妆面。见陈圆圆无言，她终于痛哭声，“王后，带秀秀一起去罢。秀秀愿侍奉王后于地下，再也，再也不与王后分开——”

一声声问候，虽吐着愿死之言，令人动容，但却终归是拒绝了与陈圆圆相认。

多么奥妙。

她是陈圆圆的女儿，但却曾是吴三桂的女人。

康熙明知这一切，却假装什么也未发生过，纳她，容忍她骄傲贵，指手画脚——也许，宜妃的骄纵傲慢，正是她明知自己过往世之后的一反弹，下意识地自我保护，自我眠？

康熙这一世，究竟与多少女人结下了难分难解的缘分，又有多少女，与他续下了来世的约！

陈圆圆长叹一声。

“天……暗了。”

众人齐齐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