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哲人说过，冬天来了，天还会远吗？

那是1998年3月的事儿。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儿事的那天是正月二十，是旧历。不瞒你们说，我那个儿是有病，养驴娃哪有不知驴娃的病？他耍个拉（派），还说二话。可是，他的心地并不坏，在上银岭煤校时还谈了个对象，那丫叫卢小凤，是五岭矿卢劳模的独生女儿。那孩可懂事可孝顺呢，每次和我儿张小元来家时，总叫我“妈”、叫他“爹爹”，叫得我们老两心里甜丝丝的。

“没呢。”

正说着，集团公司纪委的王同仁书记走来了，他说：“梁总，省纪委程书记批准了我们对王元、刘林一实行‘双规’的报告。这两个人正在谈问题呢。”

“应该洗一洗，的很……”

梁贤怀着极复杂的心情，走了张林嫂住的房间里。

我为什么对正月二十日这个日记得这么准？有两说哩。我儿就是这天事了，我能忘记这个日吗？再说了，那天我在家里摊了一盆煎饼呢。知吃煎饼是啥日吗？正月十五是送灶爷上天的日，要吃元霄，要闹灯，表示大年过完了。正月二十是农村庄人家开工上地的日，从这天起，农田里的活就开始了。所以，一定要吃煎饼的，求得新年的日像煎饼一样，又甜又香，又大又圆。离开农村到矿上这些年，农村的那些节呀风俗呀什么的，我们家一直在过，持到了今天。

“好。王书记，你也听张林嫂说说吧，这样先了解个大概。……张林嫂，你说吧。

这个念从我心里现时，我就想哭。我寻思着，这小元也真是的，这通这么方便，到银

“吃饭了吗？”

“洗澡了吗？”

见老矿长走来了，她急忙去了泪站起来让坐。梁贤说着“你坐”、“你坐”，一坐在了沙发上。

我们张小元事的那个时候，他们俩都毕业回单位了。我小元刚开始是安排在了矿会生产办公室，不知得罪了哪一个，没上几天班就被抹掉了统计员的帽，还说让回家待岗，这一待岗就待了事儿。小凤毕业后被安排在了矿会办公室。后来，我小元事后不久，她一气之下走了，不知走到哪里去了，谁也不知。可是，这丫心善，知我们家日过得，她就在南方寄钱给我。她虽然不写名字，但我这个老婆知，一定是她寄的。除了她，再没有第二个人会给我们家寄钱。到老又事后，南方不寄钱了，每个月来个姓张的小伙，丢下1000块钱就走，说是他的对象让送来的。我问是谁，是小凤吗？他不说话，扭就走，我追来，不远是一辆小车，那小伙急急慌慌地上车，车就开走了。我知这一定又是小凤，这小伙一定是她又找的对象。可她在哪里上班，我不知。我到矿会打听过。说小凤早就被除名了，到现在不知下落。我就知，小凤一定来了，她不在银岭，就一定在九龙市，在九龙哪个单位上班呢，要不就在哪里开公司呢，不然的话，她不会那么有钱的。

“吃过了。”

张林嫂说起来她家这些年的遭遇，时而沉静如，忽而泪滂沱……

张林嫂正在那里垂泪。其实，她的泪早已哭了，从她那双陷去的爬满皱纹的圈可以看，她里来的是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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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烙了一盆煎饼，因为小凤特吃我烙的煎饼，因此呢，我就多了些。可是一等不来，急的我在屋里转磨磨；二等不来，慌的我到大路上去转圈圈；三等不来，我的开始。左财，右灾。我这是两个全，小元到地区接小凤了，骑的是托，该不会事了吧？是车祸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