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逛了，只要不是擅闯养的地方，应该没有关系。御监一向冷清，皇家牧场设得远，只有遇上随侍皇族或是骑试这样的事才有活气。悦来瞧着左右无人，便好奇地往走，不知不觉偏僻起来，走到一座院前，抬看看没有匾额，想来不会是什么重要的所，便一抬跨了去。

院里静得很，一间独屋透着颓败的气息，五月的光不算太辣，树一遮就更显得凄凉。这里住着什么人呢？悦来站在屋前，有置外的恍惚，忽然听到“叭嚓”的断裂声，不禁脱问：“谁！？”

从墙角的槐树后面走一个人来。他穿着一青长袍，系着下等太监的腰带，手上拿着一断枝，扶着树站在树影下。

小少爷无谓的笑容和小太监耳后的黑痣，远远近近的记忆一下苏醒了。

方泗。这个名字在悦来的脑海里翻腾……

“你……”虽然开了，悦来却并不清楚该说什么。那个小太监没有理睬他，只是轻轻丢掉了手中的断枝，朝悦来后的屋走去。

“你是方泗吗？”听到悦来的问话，小太监的背影明显地颤动了一下。他慢慢侧过脸，冷冷：“你认错人了。”

但这个动作反而使那颗不祥的黑痣愈加醒目。悦来先是一愣，然后狡黠地笑了起来：“没有认错！我看见了，你耳朵后面的痣……”

没想到悦来的话一，小太监就反地用手掩了掩左耳，又迅速地放下了，从他的里充满敌意的目光，然后他恼怒且狼狈地推开了前的房门，闪屋上了门闩。

悦来在原地呆了半晌。他被小太监的反应吓住了。“呃……”他低下，又猛地抬起，“难真的是！真的是……”悦来虽然心有怀疑，但他并未想到自己玩笑般的猜测竟会是现实，如今他真是震惊得不敢相信了。悦来想起了那双敌视自己的睛，开始后悔自己莽撞的行为。

于是他看了一那扇闭的房门，默默地离开了。

泗听到悦来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他微倚在门框上，如的愁绪翻飞而来，又忽然休止。他害怕回想，回想那些痛苦，所有的痛苦，神上的，上的……

“别靠近！也别认我！所有知我存在的人，任何人！都别再现了……”泗在心里这样呐喊着。

因为班布尔善的权势，御监的人都不来为难他，老太监王富贵更是主动要求他的受训师父，甚至让他独住一个院，也不叫他活。但泗对此并不在意，因为他已经对一切都不在意了。

“为什么我还活着？”他问，随即想起了父亲的泪，于是他闭起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