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失望地醒来，因为这事总是令她神经张，而且转瞬即逝。

斯芬先生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她受不住了，又重覆地嘟囔了一遍：“我不能。”然后就闭上了双。

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一件永生难忘的往事，时至今日，每当想起这件事，还会使她觉到与当年同样烈的恶心，那是她一次见到别人这件事，当时她才十五岁，那是玛丽安陷在旅馆房间椅中的影：玛丽安把一条搭在椅的扶手上，搭在另一边的扶手上，她就这么当着o的面抚自己，还不停地。玛丽安还提起过这么一件事：有一天她正照这副样在办公室里抚自己，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忽然间她的老板偶然走了来，正好看见了她在的事。

o见玛丽安的办公室，那是一间空空的房间，有浅绿的墙，从北面尘封的窗里有微弱的光线透来，那里只有一只为来访者准备的安乐椅，放在办公桌的对面。

“你赶快溜掉了？”o问她。

“没有，”玛丽安回答，“他要求我重新来过，这次他把门锁上了，他让我脱下内，把椅推到窗前。”

o当时认为玛丽安很有勇气，她十分崇拜玛丽安，也很怕她。当时她定地拒绝了当着玛丽安的面抚自己，而且发誓她永远也不会当着任何人的面这件事。玛丽安不以为然地笑了，并且说：“走着瞧，等到你的情人求你的时候。”

勒内从未要求过她这件事，如果他要求，她会服从吗？是的，当然她会的，但是她一想到勒内的睛里也会她在玛丽安面前所到的那恶心的觉，就十分害怕，这真是太荒唐了。而由于这是斯芬先生的要求，事情就显得更加荒唐。她并不在乎斯芬先生是否会为此而到恶心，但是不能，她就是不能这件事。于是她第三次喃喃地说：“我不能。”

虽然她声音低得就像耳语一般，但他还是听到了，他不再理睬她，只是站起来，把浴衣的下摆合在一起，然后命令o站起来。

“这就是你的服从吗？”他说。

他用左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用右手左右开弓打她的耳光。她摇晃着，如果不是他抓着她，她早就摔倒在地了。

“跪下听着，”他说，“我不得不这样说，看来勒内对你的训练，离要求还差得太远。”

“我总是服从勒内的。”她嗫嚅着。

“你是在混淆情和服从。你必须服从我而不必我，我也不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