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朝公司跑。

晓哆嗦了一下，还是溜来。

“晓在哪？”孟老板问。

“给个鬼，我真不骗你。我是被他害惨了。你们肯定以为我从他那里得了很多好，其实除了……也没捞到。”晓委屈地说：“不信拉倒，反正我是扁担没扎两空——老公那恨我要死，这又竹篮打。我可没功夫跟你磨牙，他们要逮着我，非把我活吃了。”

“你咋还没走？都黄摊了，还守什么门？”晓问。

“我在这工作啊。”

“你的东西，你的东西怎么搁在这？”

刘清明拦住晓问：“那个钱，潘总给你了么？”

“哪咋办？”晓怯懦地瞥了他一。

刘清明脸一沉：“你别走，你走了我咋办？当初可是你来劝我作证的，给钱的事也是你亲说的，现在我无分文，你说咋办？”

刘清明“妈呀，妈呀”求饶着，再不敢声响。

刘清明见厨房都被扒塌了，知再没什么油，便准备收拾东西另寻生路。他刚把铺盖卷起来，门就被踹开了，几个壮汉冲来，一个人将他架到墙角，其他人朝外搬东西。

“妈的，别让我逮着她，逮着她我就把她挤屎来。”孟老板拍着脑门懊丧地说：“妈的，要不是这个娘们，我就死活不会让他先提货。小鬼，见到她给我捎句话，说我在找她，她若不主动联系我，我就把她挤屎！”

“瑞安公司啊。”

此时的瑞安公司已是一片狼藉，院里除了讨债的，就是逃跑的。讨债的是业务单位的人，他们踹破了门板，哄抢办公用品。逃跑的是本公司工人，他们大都跟其他的施工队联系好了，赶着去上工，生怕晚了岗位被挤掉。

晓扫了一房间，劝：“哎呀，那些破烂丢就丢呗，人没事比什么都好，你不走我可要走了，不定还有人来讨债呢！”

“哪个钱？”晓一脸迷惘。

“不知，我是真的不知。”刘清明哑着嗓回答。

“就是作证那个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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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兄弟，那是我的东西，是我从农村带来的。”刘清明喊。

一人走后，刘清明才透气来。面对的床板和洗劫一空的屋，哭无泪，呆若木。这时候，一个人鬼鬼祟祟地经过窗，是晓。他喊了一嗓。

“开什么玩笑？我都不敢回家，他杀了人，我们那档事还兜得住吗？”

说着话，孟老板走来。他扒拉几下柳条箱里的东西，骂：“妈的，这是你家的东西？跟你家主人一个样，嗅到味就撒。”

“这不结了。你是瑞安的一条狗。现在瑞安欠我们的债，主人不在家，自然要把你拉去抵债——谁让你是瑞安的狗呢！不许嚷，再嚷就打断你狗。”

一听老板这样说，看着他的人便将他的发抓起来，朝墙上撞。

“这是什么地方？”

“这怎么是开玩笑！现在还是古所长当家嘛

刘清明抱着一个柳条箱朝门卫跑，屋后他撬开箱，发现里面都是廉价的女人用品，气急败坏地又返回办公楼。这次他只抢到两只瓶，其中一只半爆了，另一只屋后也爆了。他坐在凳上，越想越沮丧，越想越伤心。当人群像一样从窗过时，他依然抱着，坐在凳上。第三次他还想去捡落时，办公楼已经被封锁，一个秃的中年汉骂骂咧咧堵在楼。命令手下人到抢东西。刘清明认识这个人，姓孟，是铝合金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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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鬼门，我的东西被孟秃抢了，没地方去。”

“咋办？跟你回家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