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会差人抓我们，撕他自己的嘴。就算他以后翻了，这里也是最安全的——我反正不走，抓住了我就把你咬来——你欠我的钱呢，我不跟着你，还去讨饭不成？”见晓还在犹豫，他降低腔调说：“反正你老公住院呢，我去他也不晓得。我不过是暂时寄你那里，找到工作就搬去，你瞧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总不能让我睡路吧。”

“那好吧。”晓咬了一下嘴说：“那你就去吧，不过我可把话说在里，潘总真的没给我钱，给我让雷劈死！所以，你去了，不许碰我……”

“那是，那是。”刘清明应承。

路上，刘清明问晓：“你刚才躲哪了？”

“厕所。”

“你咋躲在那个臭地方？”

“臭吗？总比被人活吃了好吧？”

晓家在民主街。屋后，刘清明惊异地问：“你这还什么都没捞到哇？瞧你家多漂亮，跟旅馆似的。装修一定很多钱吧？这钱肯定不是你老公在病床上挣来的。”

晓没理睬他。她在客厅一面大镜前捋捋发，就朝卧室跑。刘清明手疾，在她锁门的瞬间，挤去。

“什么？来时不是讲好不碰我吗？”

“那你把钱给我。”

晓丧着脸：“老天，潘总不给我钱，我拿什么给你？”

刘清明訇然变：“这我不着，我只知你欠我的钱！”

晓急了，挑着眉喊：“是潘总欠你的钱！”

“少给我潘总潘总的，他现在不过是等枪的通缉犯。妈的，平时老看一都骂我，不给我好吃的，还摔我的碗……告诉你，这钱我要定了，而且就找你要。明白我为什么找你要吗？你是潘瘸什么人，还用我提醒么？”刘清明贴着她耳朵说：“在瑞安，说好你是他的姘妇之一，难听就是他的一条母狗。现在主人不在了，自然要用你来抵债……”

刘清明边说边将她压到床上。

晓拼命地反抗着，嘴里不住地嚎叫：“不行，今天绝对不行……我来好事了……贴着封条呢……”

刘清明顾不上她说什么了，他的动作越来越暴，床嘎嘎吱吱地响着。在闪烁不定的灯光中，晓赤，像浪尖上的船一样剧烈晃动着……“狗……你也是一条狗……”晓摇动着脑袋，一遍遍骂。

三十四、复仇的同盟者

杨古丽来到百通职介所。里面的工作人员是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小丫。她见到杨古丽，把脯朝上了，表情显得很庄重。

“找工作？”

“嗯。”杨古丽忽然放松下来，觉得与她的距离很近：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工作啊？”

“那要看你能什么啦，我们这里工作多得是，怕你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