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知……他跟潘瘸明来暗往。其实古所长才他妈不是东西呢，除了要钱……还……还……为了勾住他，潘瘸还我跟他……呜呜……我这辈算是被潘瘸葬送了……”

邢宝刚把杯重重一跺，吼：“你还敢说你没说谎？上次正是你们几个串通好了伪证，才让潘瘸逃脱了惩罚，才有了后来朱慧的自杀、邢勇被枪杀等等恶后果……”

刘清明挤到服务台前，大声嚷嚷：“怎么搞的？我们的位置呢？不是说好了给我们留个好位置吗？”

“是我打开的。我看见潘瘸骑在朱慧上，他上穿着衣，可下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给不给上三金？”

小姑娘将手里的本翻得哗哗响，用手指指墙角：“呶，就那——”

“潘瘸现在哪里？”

刘清明领着小丽来到百通职业介绍所。职介所人攒动，拥挤不堪。所有厂家的展位前都被求职者围得不通。

“底薪是多少？有奖金吗？”

“……我听见梅晓丫在敲门，喊救命。她敲的是田婶的门，可却喊我的名字。我来告诉她没有，更没有杀人……她是新来的不知，到我们公司来的女人，都……”

刘清明呛了一，半天才缓过来，急火火地说：“好好，是我错了，赶给我们找位。”

三十六、恶人的下场（1）

刘清明拉着小丽坐下来。

“……”

他们站在街对面，目不转睛地凝视这一幕，脸上诡秘的笑意。

“房门是不是你打开的？你当时看到了什么？”

刘清明顺着指尖望过去：“怎么那么小，连标示牌也没给我们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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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把那天发生的事详详细细说一遍，一也不许走样”

“你们都招聘什么样人呢？”

“没有。我看见梅晓丫冲去，想把潘瘸拉下来，却被潘瘸甩倒了，她又用袜住他脖朝后拖，但还是被挣脱了……我劝潘瘸别来，我说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可他偏不听。他从来都不听我的……”

小丽吓了一，哭唧唧地问：“我以后都副总了，都是你的人啦，你还让我这个呀？”

就在刘清明着唾沫星回答求职问题时，梅晓丫和郑魁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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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捧着脸呜咽着：“……那不懒我，都是潘瘸我们的……我有什么办法……呜呜……”

服务员是一个比刘清明还小的丫片，她正低看小说，听到声音，抬起，表情很庄重地反问：“你们哪个公司的？”验过各证件的复印件，她鼻腔里哧哧两声：“你倒好意思责问我？你看看现在几钟了？哪个公司像你们这样的，人家早早就赶来占位，晚了人才都被抢走了。可你呢……”

“他们谈钱了么？”

晓坐在审讯室里，对面的白炽灯把她的睛都烤糊了，暗红的影像被烙在脸上，怎么也不掉。“……我真的没说谎，是潘总打电话让我去的。等我到川菜馆时，他们已经打起来了，然后枪就响了……我就昏了。”

“潘瘸你们伪证，古所长知不？”旁边的警察问。

…”

“你们公司主要生产什么玩啊？”

小姑娘哄哄地说：“就这一个展位，不愿意下次再来，不过要早，晚了还是没位。”

不一会，桌便被求职者围住了，桌面上摞满了求职者的个人简历。小丽低着整理简历，不时地朝嘴里丢零。刘清明的睛忙碌起来——在一些人的脸上停留很短的时间就挪开了，而在另一些人的脸上，久久不愿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