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回来休假吗？”夏问。

夏打手势制止她：“那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让你走？”

夏考虑片刻，向着太升起的方向迈实的脚步。

“是你？”女郎惊呼。

夏的心提了起来：“你……你有神病？你还开车！”而且我还坐在你的车上！

“谢谢。不过我需要希仆承认错误，并向中国人民致歉。”

夏把视线投向广阔的平原，见鬼，我何必跟她较真呢？她已经歉了，而且还在帮助自己。

“方向盘！”夏提醒她注意安全。“怎么不适合？你受伤了吗？”

夏看清了她的容貌：黑耳短发，紫罗兰睛，鼻尖翘，殷红饱满。嘴微张，洁白的牙齿。肤红褐，房，上翘。矫健有力，线条畅，有沙滩女郎般的材。她是谁？她怎么会认识自己？夏想到一个人：在伊拉克服役的阿曼达少尉。

后呼呼隆隆地驶过一辆老旧的敞篷车，停在前边二十米的地方。一位着夏装矫健的妙龄女郎走下车，向这边招手：“嗨！浪汉，需要我帮忙吗？”

“不，”阿曼达目光暗淡，“我退役了。”

“正好，我要去小石城，可以送你一程。”阿曼达上车：“上来吧！”

“我要来打官司。”夏把芙蓉的事情讲了一遍。

清晨，金的光驱散漫漫暗夜，温天地万，照亮了夏的睛，他重新站起来。伤已经全愈合，只是力略有下降。手机砸碎了，不过钱包里还剩下几百块钱，而且证件也在。行李留在汽车旅馆，估计被阮经理卖了。

“唔……”阿曼达吞吞吐吐地说：“你没当过兵，你没有会，有些事情是难以避免的，不是那个开枪的小，还是国总统，都难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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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篷车轰鸣着向前飞驰。阿曼达打量夏被撕破的衣服：“你不是回中国了吗？怎么会在国？而且还这么落魄？”

夏起初没有反应，稍后才知她是跟自己打招呼。想必自己挨了一顿暴打，又在草丛里睡了一夜，被当成浪汉了。

“我想去华盛顿。”

“我不想退役，不想离开陆战队，”阿曼达松开方向盘，甩动双手，带着哭腔喊：“可他们说我已经不适合留在军队里了！他们给了我一万八千元退役金，就象打发乞丐一样把我打发了！”

“我叫欧夏。”

“没那么可怕，”

“哦……真对不起，我向你歉。”阿曼达目光凝重，“我很难过。”

“对！”阿曼达欣喜地说：“你是那个……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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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阿曼达吗？”夏不敢肯定。

周围是无尽的荒野，横亘着一条通向天边的公路。他不知这是哪里，也不知该去往何方。

“没有！我没有受伤，我的象婴儿一样完好如初！”阿曼达一只手抓住方向盘，一只手拉动自己本来就很低的衣襟，似乎要解开给夏看。

“退役了？”夏惊奇地问：“这么年轻就退役？熬到少尉可不容易啊。”

阿曼达不说话了，她轻轻地摇。

“你要去哪里？”

阿曼达指指自己的脑袋：“他们说我在情绪激动的时候会歇斯底里，一些令人吃惊的事情。他们担心我会在失去控制的情况下向战友开枪，或者在军营里引爆手雷。”

有车搭总是好事，夏走到女郎跟前，“你能送我一程吗？谢谢！”

夏厉声说：“你不要替他们开脱了，他们杀害无辜，他们是罪犯！”他心想：哼！女刽手，你比他们也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