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哈气，室内有如梦似幻的觉。

第57节：校园血咒（9）

我在淋浴区门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一袭乌黑的长发快垂落到脚跟，白的纱裙，飘逸得像个仙。我脑袋里打个激灵——是那个，没有脸的女吗？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直到她隐没一片雾中。

有人拍我的肩膀：“还没去？”

“苹果？！”我舒气。

“动作快吧！我刚才看见小黑板上有通告，今天停早啊！”她说着，已经刷拉一下扒掉衣服扔了衣柜。

浴室里很，脚下稍不留神还容易摔一跤。淋浴间除了汽就是蒸气，和着人声鼎沸的嘈杂声。临近停时间，人们陆续洗完了。走楼梯时，前面的一个女孩儿脚下一，“啊”的一声落了下去。我抓着苹果的手臂，抓得很。

“没事！”她安我，“地上有，抓着扶手下去。”

我们经过那个女孩儿边时，看见她浑摔得青紫，投以同情的光。女孩儿重新上楼梯，折回去冲洗，直嚷嚷：“真倒霉，白洗了……”

我们离开澡堂，可我一直心慌得不行。

果然，当天晚上这个多灾多难的澡堂又被人包围了。有人抬着担架去，又抬来一个年轻女，她白皙，赤着。

周四，苹果又带了传闻给我听：“那个从楼梯上摔下去的女孩儿死在了淋浴间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夜自习室温课。

“死相相当恐怖。”她饶有兴趣地和一个同学津津乐地讨论。

“你怎么知？”

“澡堂的门卫阿姨说，闸已经关了，她要去堂里面打扫卫生，忽然听见淋浴间还有声在哗啦哗啦地。开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再听，不但听见了声，还听见一个女孩唱歌的声音。她吓坏了，还好当时动了个心儿，叫上隔的男澡堂门卫大爷一起去看看。不看不知，一看吓一。女淋浴间的地上躺着一个人，已经断气了。”

我茫然地看着她。

她接着说：“她面朝下趴着，阿姨把她的翻过来一看，吓得差背过气去。那女孩儿的瞳孔扩散得压找不到黑球了，整张脸变形得像个鬼……呀！这可不是心肌梗致死，这本就是被什么东西吓死的……”

我脑袋里一片木然，手脚冰凉。

苹果晃我：“你发什么愣啊？”

“没……没事。”我忽然想起东场上那个秋千的女说的话：每年都要死双数，接下来，该你了。

难下一个……会是我？

“苹果！”我郑重其事地问她，“你上次跟我说，学校每年都会有双数的人死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