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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3/3)

开言,只听细珠、云娘,秃长秃短一顿臭骂。

了空不知是那里账,可怜忍气吞声,回步而走。“自古:此不留人,还有留人。一个佛国地方,位位女菩萨和这比丘尼们全不学好,就不布施也罢,因何破伤人!”了空低去了。诗曰:姓名面貌几曾真,真假相疑疏间亲。

认贼为儿多自误,将仇逐是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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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参投杼疑慈母,虎招尤误圣人。

衣钵不逢真骨血,当前错过失金针。

看官听说,了空母对面不相认识,难细珠也不记得慧哥模样?原来七岁上被兵赶散,了十年沙弥,改换面,长破了面,又经了一场大病,枯黑瘦的一个小和尚,这云娘也了尼姑,老了许多,自然对面两不相认。细珠夜里吃了假姑的亏,白白的被他了,一肚恶气,如何不骂?了空自去投古寺打斋过夜不题。

天将夜,泰定回来,化了五升米,说:“遇着人家斋僧场,留着吃了三个大油饼,又是一百铜钱,又打探一个喜信来了。”云娘问:“甚么喜信?”泰定:“我问这斋僧的人家说:“有个小师父名叫了空,可不知南海丛林里,有这个名字没有?’那家:‘有个了空,时常在海中各村里化斋,一个牌挂在前,只在这几座寺里。他又不安单坐禅,说是探问母亲的信。’这个信是真的了!当初和他南来找娘,他原说要朝南海的。我明日早起去把这各村里一问,他既有了招牌,就好找了!”云娘、细珠唬了一惊,向泰定:“今晚来了一个了空,因想起那绍兴府假姑了空来,怕是他妆作化斋,又来赶我们的,被我们大骂一顿去了。也是一时急,不曾问得明白,他就去了。那慧哥当初也不是这等一个黑瘦的。”

泰定:“一个人隔了十年多,又剃了,那里认去?这多是慧哥了!”恼的个云娘一夜没睡,把不到天明,叫泰定各去找不题。

却说这了空因找寻不见母亲,不敢投寺安单,白日各化斋,夜在山岩树下打坐,也不怕狼虫虎豹,发愿:“今生不得见母,决不还乡!”那日走到一座山崖边,只见一个白衣贫婆,在涧边拆洗破衣。见了空来坐在一株松树下打坐,便问了空:“小禅师,你有甚么衣服,脱下来我替你浆洗浆洗。我在前庵里住,有个儿了家,来此看他,替他拆拆衣服,也是生他一常这些上垢腻,通洗不净,只有这个涧,是老母濯垢泉,随甚么坏破直裰,一经了这,都是光明洁净的,又不沾灰泥,又壮耐穿,再不得破的。”了空大喜,即忙脱下这件破衲裰来,看了看,一片片补得破布铺衬,一年多不曾离得,这些虱虮灰垢都生满了。“那得这个女菩萨一片好心,休说替我浆洗,就拆开替我补几针,也就是布施了!要脱下来,天又寒冷,没得替换,只得问女菩萨借个针来也罢。”

那白衣婆婆揭起襟底,取一个金针,送与了空补裰。好个金针,偈曰:不是凡铜顽铁,曾经火磨成。

拈来切莫暂停工,绣鸳鸯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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