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你也知血斑鬣蜥？”

我嘿嘿一笑。我本来不知。但是你给我上了一课。

当然。她脑也比较灵活。说：“对了。是你那个记者女朋友给你讲的吧。”她没有否认我说的话。这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了。只是不知为什么她说“记者女朋友”的时候。还要故意看了黎雅一。无聊的女人。

我说：“不是。这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好学。所以我想请教一下。会不会称呼你魏博士你会比较兴一些？”

魏淅哼了一声。说：“我不喜和油腔调的人说话。不错。这个血斑鬣蜥的标本的确是我偷来的。如果他们要告我。赔多少钱我都愿意。”

我笑了笑。我说话油腔调吗？我看了看黎雅。黎雅冲我了。。你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话呢？我想了一下。说：“魏博士。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反正今晚上我又没有穿制服。也没有带证件。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不过我希望你可以坦诚一。我不会刺探你们的学术机密。只要大家都代的过去。皆大喜不好吗？”

魏淅还是哼了一声。表示她的确不想和我说话。不过海孙定超就懂事的多。他说：“事实上。我们曾经表示愿意大价钱跟他们买这个标本。可他们怎么都不愿意。这个标本对我们来说意义太重大了。虽然手段确实不太光明正大。可是。标本由我们来研究。比他们当作圣供奉。更有科学价值。”

我说：“话就不能这么说了。你又凭什么认为你们的研究比人家的供奉更有意义？科学就一定比宗教更有价值吗？科学可以给人们带来更便利的生活。但是面对日益颓废和的人心。科学能救赎吗？”

魏淅又哼了一声。我觉的她大概有鼻炎。真的。不过这一次她开说话了。说：“那不是宗教。最多只能算邪教。”

我笑了笑。说：“看来你们了解的不少。说实话。我佩服你们。以你们的份。为这事亲自来冒险。不怕遇到什么不可测的后果吗？如你所说。魏博士。既然是一个邪教组织。你偷了人家的圣。就不怕遭到报复。我突然想。要是刚才你们被抓回去。又会是什么结果呢？千金之不坐危堂。何必呢。”

孙定超说：“这件事没办法请人代劳。因为除了魏淅表妹。没有人能够鉴定标本的真伪。至于你说的报复。我们有这个心理准备。但是为了科学。我们愿意牺牲一切。”

“你就装吧。”我心里想。什么为了科学。恐怕是为了利益吧。我敢说。像晋儒愚这样的商。即便他再怎么喜他这个私生女。要是那个研究所不能给他带来实际的利益。他也绝对不能砸那么多钱来让魏淅玩。这个蜥蜴的研究。想必也是如此。

我不他们怎么装。大家各取所需就是了。我只是继续我的问题：“你们研究科学。我研究犯罪。我想知的是。这所谓的血斑鬣蜥。它上是不是有一东西。可以用来提炼成毒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