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卫涵这次真的被刚喝到嘴里的茶呛了一，“男——妾？”

“偷溜啊……”果然是她的作风，“但是今天九公主和晋王妃都看见你没有紫云净坛，我也知你和我在大街上玩，不怕被告密吗？”绝对不是存心的，纯属被她欺压一早上的本能反抗。

这一对组合是很有意思的。为公主的慧娆对京城的大街小巷，哪里有好吃的、哪里有好玩的、哪里有好看的都一清二楚；甚至同样的东西，哪家比较便宜，哪家成比较好她都知。而平民小老百姓的卫涵，反倒像个宅大院来的豪门公，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对什么都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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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是才应该在皇里足不的吗？又怎么会对外这么熟悉呢？”

“咳、咳……”卫涵还在咳嗽着，半天没顺过气来。

茶碗还债？”

“男就是……”慧娆故意顿了顿，看着他一副“而好学”的样，忍不住又想笑了，“和男人养的小妾一样，女人的男妾。只不过没有名分，也没有地位而已。”

“你不像普通人家来的，从小锦衣玉，被锁在‘绣楼’上长大的？”慧娆有意思地看着他，笑地问来。

第4章（1）

“对了，‘男’……是什么意思？”突然又想起了刚刚的谈话内容，他疑惑地问来。

“不像。”慧娆不怀好意地瞄他，然后很“耐心”地解释给他听，“所以，我怀疑你是哪个有钱人家女扮男装的千金小。富家千金通常就是锁在绣楼里长大，然后等着嫁，对外界无知的程度就和你基本不相上下。”她故意围着他转了两圈，嘴里还啧啧有声，“看，长得这么，还这么香……”她用力鼻，“你真的好香啊，而且香得很特别……我老嫌父皇和皇兄们上的龙涎香味太了，你这个淡雅的味我喜。”

慧娆看着他的表情，又是一笑，差没被嘴里的茶呛到，“好啦，我上有银啦。过来坐下吧，我逗你的。”

“在外面叫我慧娆。”竖起一手指在嘴前，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们平时是不可以随便。但是自从有了紫云净坛以后，因为皇上信这个，所以，里的女眷也可以随时来这里修法。至于我嘛……我对那些仙法妖法统统不兴趣，我一向都是来跟掌教打个招呼，然后就带着锦心溜去玩。”

卫涵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这么没面过。他只能走过去在慧娆边坐下，然后低下去端起那杯茶乖乖地喝。

她转过看着她，笑得好像艳下瞬间绽开的人蕉，艳丽人，“皇和皇嫂今天来紫云净坛的动机不纯，而且碰了一鼻灰。所以她们不会说。至于你嘛……”她眨眨，“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拐带公主也是一条不小的罪名？”

之后的大半天，他们就在大街上东晃西。

换话题，换话题比较明智。在这位刁钻的公主面前，他简直像个呆。

“原来如此，”卫涵负着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世啊？他居然差一就被那群皇族女眷回家男妾了！

“所以我才让他们以为你是我的人啊。”慧娆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的反应，“怪只怪你长得太好看了，让人忍不住就想占为己有。”

“啊？我像是有钱人吗？”卫涵低看看自己的一朴素，听懂了她的前半句。还好他并不太清楚“被锁在绣楼里”是什么意思，不然一定会吐血。

这下卫涵直直地看着她，说不话来了。

卫涵终于听懂她在说什么了。除了无言以对，还是无言以对。他又被这位公主千岁变着样嘲笑了一番。似乎是早上那个尴尬的见面场景的后遗症，她对捉他，始终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