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刚问：“为什么这么心情好？”

兰月微微一笑，说：“因为你现在没有跟兰月在一起，而是陪着我呢。”

刚才兰月跟二驴说的话，成刚并没有听清，但从此时的话里也能猜个大概，就说：“咱们走吧，这里没有什么看的。”说着话就带走了，心里却有好奇心，很想去瞧瞧闹。他想，在那个庙里，那个心如火的村长可能已经骑在哪个下贱的女人上开始练枪了吧？那个村长艳福还不浅呐，有那么多的女人愿意让他。他不过只是一个小村长罢了，若是更大的官，一定更有艳福吧？若是有一天我坐了我父亲的位置，公司里一定有不少女可供选择吧？一想到这里，成刚觉得自己的上都了起来。他好象已经看到了公司里那些年轻女们对自己抛媚了。

到了学校场，见月光洒满整个场，地上跟铺了一层雪相似。那趟平房静悄悄的，别的窗都是黑的，只有打更房透黄幽幽的灯光。估计那位更夫秦大爷还在屋里喝着小酒，享受人生呢。

成刚笑：“我听清楚了。我会让你满意的，知足的。”语调轻俘，透着邪气。兰月哼：“‘江山易改，秉难移’呀。以后我得离你远。你说什么我

来到那门，兰月去打个招呼。秦大爷来到门，推开门，借着门里的一灯光，瞅了成刚几，没说什么，又返回去，把门关了。离开打更房，成刚说：“这老的睛跟刀似的盯着我看，我又不是坏人，好象我会对你不利似的。”

等经过那座庙时，成刚不由地站住了，往那里望去，他心说，今晚那里会不会还有人呢？那个喜‘偷吃’的村长，又在搞谁家的娘们呢？这么风可不是好事儿呀，万一传染什么风病，那可是钱娶媳妇——－犯不上的事儿呀。

这是拐着弯骂我是猪呀。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厉害了？真叫人意外。”

说着话，一指前边的路，就先走了。成刚自然要象尾一样跟着，心里却说，是我给她带来了苦恼。要恨的话，她应该恨我才对呀。

成刚心里一惊，说：“你可不要这样，你要是恨的话就恨我好了。她哪里是你的对手呢？咱们一次见面，你就把我给引住了，你已经打败了她。你千万不要伤害着她呀。”

兰月转瞅着他，说：“成刚呀，你傻乎乎地站那儿什么呀？你想去庙里上香吗？”她着望着月光下那座黑乎乎的建筑。那儿多象一只大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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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月说：“要去白天去吧。晚上那里太闹了，你不但上不了香，还会惹一气的。那个二驴可能就在那里，他爹也在的，可能还有哪个不要脸的婊。”说到后边，她加重了语气。

成刚嗯了一声，说：“我知，可是她是你的亲人呐。”

兰月固执地说：“是亲人，也是敌人。我并不想跟她斗，可是我看到她在你前粘乎的样，我就是不舒服，好象她抢了我的丈夫一样。我对她就有恨。”

兰月沉默一会儿，说：“好了，不说这些没有用的了。咱们得忙正事了。”

兰月说：“我不是变厉害了，我是心情好。”

兰月说：“你当然会对我不利了。我还不知你的心思吗？今晚我一说到学校来，你一定心里都乐开了吧？我可跟你说呀，我是来取东西的，不是来来的。你听清楚没有？”

兰月回答：“是的，我觉自己打败了你的老婆，我在跟她的竞争中取得了胜利。打败敌人的那兴，你应该明白的。”

成刚笑：“是呀，我是想上香去，只怕时间不对。”

成刚听了又动又好笑，说：“就因为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