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本事，我一波也少受委屈。”我说：“我争你都争不赢，我争赢世界？”她笑了说：“你赢了，我先回去。我一路怕，你抱着一波跟在我后面。”回到家她抿嘴笑了说：“你赢了，你取得了一个伟大的胜利。”我把一波放在床上说：“再不睡就天亮了。”我踩在桌上把灯泡取下来，房间里黑了。董柳在黑暗中说：“反正睡不着，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别激动，丁小槐到药政当副长了。”我淡淡地说：“早就知了，要不他怎么搬了家呢？”她说：“你真的没想法？”我说：“人家能吧，还有什么想法？卫生厅有那么多讨厌的人，又有那么多麻烦的事，我还没力去应付那些人和事呢。我想得通，自己带好儿算了。你说一乌纱帽在上舒服些，还是儿睡在边舒服些？”她上说：“妙论，谬论！正因为要带好儿，所以要那帽，父亲的总该给儿创造一个好的成长环境。我不相信你三十就心如止了。”我说：“那你要我怎么样？”她说：“怎么样我都无所谓，我一辈苦到黑到我都不会哼哼一声。你总要对得起儿吧，为他成长创造一条件吧？人这一辈，总要扑腾扑腾那么几下吧？”我说：“你以为卫生厅是个什么了不起的地方，明天地震都震光了地球还照样转。再说一潭臭有什么好扑腾的。”她说：“你瞧不来一潭臭，那你到中南海扑腾去，你去得了吗？在海里扑腾不了，那你就得在这潭里扑腾。你以为自己是谁，还嫌这潭小？小人就扑腾底下那几件事，该扑腾的还得扑腾，扑腾不扑腾总不一样吧，丁小槐就走在前面了。”说起丁小槐我一肚气，我转过朝墙睡了，说：“要我去学侧着走路的人？真想不到董柳你也用这么俗的睛看世界。”她说：“我不像有些人，睛看着星星，多雅啊！看星星有什么用？你又不能把它搬回家里来煮着吃了。我只看着我一波，看着家里这几件事，这才是真的！我不像有些人，把自己看成什么人，天下就没几件他屑于的事情。其实他不屑于的，是他想要都要不到的。好东西手伸长了再伸长都捞不到，还有人讲客气，真是好死了那些伸手的人。你池大为是男汉，站起来也这么，锯桶也能锯几个，你比谁差了哪里？宋娜好得意地告诉我，她搬家了，她先生提上去了，你比谁差了哪里，把得意都双手捧给别人去了。”我说：“董柳你别堵我，堵我我又走了。别人愿意怎样那是他的事，他得意那是他的福气。脸盆里的风暴有什么可得意？要不怎么说人与人的差别比人与猪的差别还大呢？”?

这天晚上我整晚不眠。我卧着不动，怕翻来复去董柳会怎么想我。我忽然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非常孤独，茫茫世界，有谁把我放在心上？连董柳也这么陌生。在黑暗中静下心来想一想，真令人不寒而栗。董柳讲的，不能说错了，可到今天要我来脱胎换骨，那又怎么可能？我问自己，我不能回答自己。?

31、给我一个支

岳母六十大寿，董柳妹早就商量好了要庆贺一下，商量的结果是到枫叶宾馆去订一桌。前一天董柳对我说：“送多少钱？”我说：“你们妹商量去，董卉送多少，你也送多少，她也是拿工资的人了。”董柳说：“我今天才知，董卉她准备送六百块钱，搞得我措手不及。”我说：“你妹妹刚参加工作，一个月就是一百多块钱，摆什么派？”她说：“还不是任志在后面撑着。任志他现在把钱赚海了，把我们往墙上。”我说：“这就是他要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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