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来。如果可以他宁愿从没动过那个念，可惜悔之已晚。

“什么意思？”

一路如他预料中的那样，不带丝毫温度地注视着他。他知他在等，因为最重要的分就在他接下来的话中。

“那南风来清凉，那夜莺啼声凄怆，月下的儿都梦，只有那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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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嘴里那个蠢货曾经说过，人生不可能有再一次。”

等秦清离开后，拉尔站在走廊边，对没有力气再打，双双倒在丛中的男人说：“先生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的骑士……”他用手左右指了指，迟疑着说：“啊，你们脸上都挂了彩，我暂时分不清楚是哪位，总之你们的骑士已经安然通过第一关了。恭喜。”

此时此刻，他不得不说下去：“派去调查的人隔几天就会寄来你们的照片。那段日，我就这么着，每天看着你们的喜怒哀乐。不知什么时候，我开始分不清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是谁。我甚至有一错觉，好像从烟雾中把她救来的人是我，陪她在公园散步的人是我，看她的微笑，听她的疯言疯语，毫无风度地和她吵架的人，通通都是我！”

代了这一句后，他把后院留给两个挂了彩的男人，开始准备第二个关。他没有告诉他们，其实在第一关，枉搭了两个人的命。

唐一霆爬起来，又被一拳打中嘴角。在下一拳落下之前，他抓住唐一路的手腕顺势把他推开。趁他倒下，他抹掉嘴角的血，扑过去，揪住他的衣领，红着：“她本来应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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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在火车上与她攀谈，如果她等在俱乐门前时他把她带走，那现今的一切都不会这个样。这只会是一个忧郁的富家与一个贫女的情故事，还有你唐一路什么事。

唐一路大大地息，矢车的味从四面八方钻肺里。手心是柔的，的天空一片蔚蓝，就像他此刻的心，清明得没有片朵云来遮盖。

“不，我讽刺的是人。”唐一路一针见血地说。“不要转移话题，让我来替你说完吧。其实你对我的负罪一直很。加上后来我接二连三遇到各意外，你的负罪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除非你亲手给我创造一个完的人生，不然你一辈都将受到煎熬。可一旦和情有关的事，总是不能一桩归一桩，一码归一码。你表现得对白可如此厌恶本就是为了掩饰你上她的事实。你无比矛盾，因为你想给我幸福的同时又再一次想从我这里夺走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呵呵，唐一霆，这就是人！”

不远传来女人一声惊叫，叫声突兀地停止。

“一切事都是依靠因缘而成立的东西，像梦中的东西，像幻化的东西，有如泡和影一样不实在。”

唐一路用力踹开他，站起来，想再补一脚被他躲开。他们撕扯着，扭打着，一直到丛里。无辜的被压在下，踩泥中。那些刻意经营来的虚伪的好，被多年积压的夙愿碾得粉碎。无数，沾着汗和血，倾颓。

他们同时停手，着气看向走廊。

说到激动，他抓住他的衣领，一拳把他揍得仰面倒下。

“啊！”

“梦幻泡影……”唐一霆认真想了一下说，“你在讽刺我。”他脸上显受伤的神，嚷：“你凭什么讽刺我！因为我和你上了同一个人？哼，更确切地说，我上的只是个照片里的表。”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唐一路想到一句佛经。

“这算不上什么好消息。”唐一霆翻了个白。

秦清的嘴被拉尔捂着，他把她推给后黎祥。黎祥带着她离去，走到客厅时沉声对她说：“有时间再来吧。你是个聪明人。”秦清不住地。她路过这想看看唐一路喝过茶后效果如何，碰巧听到了这两个兄弟的恩怨，她不愿如此，奈何运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