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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为什么？”

作为研究材料的我：“万分激。”

“能听见我说话吗？”

“但那些人就是不明白。他们提了一说法，就是人类是低等生，他们之中的人不像是有思想的动，而只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名字而已，而他们写来的字，来的报告，创作的作品，全都差不多。唔，如果要客观评论他们的观，大概就是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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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创意的，都不是人类。”

“每个人都不一样，魂穿怎么可能习惯呢？即使同样是使用汉语的族，各地的电影译名也不会相同。读过了什么书，就能写来怎么样的报告；自己神上有什么需求，就会创作什么作品；优等生和差等生写来的字，也绝对不会一样。”

虽然有多话想说，但这大概是唯一能在这个外星少女面前说的话。我不太生气，但知因为这个被反对了还是有心。“所以我说了，你很温柔啊。”

……除了这个我还有什么能说的吗？

“有，我们的教育里，提倡包容和观察，不什么都当成观察的材料，不要有什么情绪。”初二。我总算懂得这货为什么由始至终都一脸平静，因为没有人会对研究材料产生情。

她继续翻书：“我知的。但是我们那里，始终没有人习惯。”

仿佛听见了不得了的事情。“你等等，这里说话太危险了。”说完她就伸手蒙住我的睛，我前一片黑暗，却没觉到现了什么变化。然后初二放开手，睛凝视着我。

“……还是不懂。”

这句话说完，上课铃就响了。

她的嘴没动，却有一声音响起来。

初二的手指在书页上磨蹭，那是一个人名，对，教科书里最烂大街的“小明”。“你们这里的文章，魂穿开始时最大的冲突就是名字。大多数人都不习惯听见别人的名字。名字是自己的象征，而姓氏代表家族。但其他的，一个都没有写过。”

我听懂了，但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反对：“唔，所以作者才很厉害啊，这些细节是为了我们的……呃，阅读受才省略的。”

还好第一节是自习。

“魂穿在我们那里引起的争执很大，另外的那声音，不是你们会想知的。”在脑海里，初二的声音更清晰，却依旧冷漠无比。我终于懂了，为什么她的语气听起来不对劲，因为死板的要命，非要求一个准确的描述，才会成那个样。

初二微微笑了：“你很温柔，谢谢你。”

我：“……多谢夸奖？”

我还是不懂，或者说，有好像懂了的觉，但看看初二的表情，我又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懂。

我：“懂了。但没人规定所有人都得有创意啊？那不是更单一了？”

初二冷漠：“我们在毕业前每年都要写报告…

那声音是在脑海里响起的，看起来我们就像两个互相对视的傻瓜。初二的睛一也不像一台摄影机，黑的睛，澄澈的透明。她的手僵在那里，像是在玩“你看见我了吗看见我了吗”的游戏。然后她赶缩手，低着开始翻书。

初二的声音，由始至终，都很平静。好像她在说什么和她无关的事情——唔，这的确是和她无关的事情。

“那……你们那里，没什么防护措施吗？”听起来好像是个先的地方，难不会教导一下这群人什么的？

“唔……一开始也是啦，你看过我们这里的几电视剧吗，那阵清穿都还是穿呢。”不过后来人人都习惯了，看多了就这样呗。

“你不介意，我就说了。那是一很偏激的声音，不过没多少人采纳。”她似乎停顿了一下，“魂穿是最不把人当人的金手指。”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