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1章(3/3)

题,是因为她想知,对于她要去照顾周鸿章,我是怎么想的。

我说好吃。其实桔还在我的手里,没有剥开呢。

呢,你试了吗,是否还漏?”

“没有试,妈妈。”我说。

我想象着她的样,耳朵贴在话筒上,耳边的发拢到了后面。我心里也有些慌,要不要去看看周鸿章呢?他住在什么医院?这些我可以从母亲这里轻而易举打听来,可我嘴却闭得的。我希望她能尽快放下电话,剩下我一个人,什么也不,好耐心回味思量这个消息。

无论周鸿章过什么,他都是我生命中一个重要的过程。甚至因为他的突然离家,对我来说,反而比陪伴我多年的母亲变得更为重要了。母亲的唠叨还在耳边,一些记忆的场景,已经开始向我飘了过来。我的泪,没来由地冒了来。

第二天,我打电话去父亲的单位。他们说他病退了。又将电话转到人事门,人事门说他们只理他的工资问题,对病情并不了解。那么谁了解呢,对了,去问问工会吧,每年他们会问病退的职工,他们应该了解情况的。

工会正在给职工分菜油和大米,一个女人一提起电话,就没好气地嚷嚷:“该领的赶领走,过期不候。”听我说找周鸿章的住院地方,不耐烦:“为什么不去问他的家人?”

我没有说我就是他的家人,但女人也没打算放过我。你是他的什么人?她好奇而严厉,问得理直气壮。那么忙,她还要要八卦。

我说是早年的同学,来北京差,想见见他。

“是女同学啊,”她终于笑了,为得到一条意外的消息而释然了。“地坛医院,好几回了。病情不轻,你要好准备。最近他正在那里呢,你去看看他吧。顺便告诉他,工会的同志过两天也会去看他。”

中午吃过饭,我走了家门。沉了好几天的天气,突然放晴了。寒冷而晴朗,天空湛蓝,我仰起来,才注意到那些寒风中摇落不息的树梢端,居然还有零星的黄叶,灿烂的光下,随风转动,发耀明亮的光泽来。仿佛冬日中的另一层生命。我拉上的帽,迈开大步,向地铁走去。

我已经很久没有过医院的住院了。最近的一次,应该是读大学时去看一个得了重病的曾给我们上过课的老师。当时是跟好几个同学一起去的。就在医院的外面,我们还嬉笑怒骂呢。我们太年轻了,不懂得会病危之人的心境。了病房,里将鲜放在了老师的床,他尽量鼓起力气,叫我们每个人的名字。唯独我,他叫不名字来,但他对着我笑得很开心,说:“你是那个上课总坐在最后一排睡觉的女生。我曾经一直很好奇,想问问你,每堂课都睡,还是只在我的课堂上睡?”

我的脸通红,我没法告诉他,我睡觉,只是因为那学期他的课,全都安排在上午的一二节。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