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的，但伊兹密却只觉得怀中是最可宝贵的气息，连抱着他都觉得痛到了极，太宝贵了，每一刻都不敢放过去，但路卡的气息的确是在慢慢地浅下去，伊兹密到了这个地步，过去那些天的恐惧都成了真，却反而不知该怎么了，只是小小声地跟他念叨：“路卡，要是你走了我怎么办？你别走好不好？冥府那边又冷又黑又寂寞，你一个人睡不好的。你别走行么？”伊兹密的声音里渐渐多了泪，多了绝望，极力掩饰却是控制不了。

伊兹密捧着他，就象捧着这一生最后的宝贝，张张嘴想叫医生，却什么也叫不来，看着他痛苦却什么也不能。这是最后的时刻了，伊兹密明白，路卡也明白，路卡想要再摸摸他，但颤抖的手指再也动不起来了，伊兹密开始象孩一样哭，路卡连替他泪的力气都使不来，心里好恨把王变成这样的自己。“早知……”在路卡那最后还能思想的区域里这样想。“就不该答应王的娈童，那样，就……就……不会让……让……”

现在的每一刻对伊兹密来说都是凌迟，没有亲见过亲的人死去，就不能明白生离死别原来是这么痛苦，从前伊兹密为了凯罗尔挣扎在生死线上时还不觉得如何，如今到自己，才明白当日有多么轻率，如果路卡就这样死去，伊兹密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他原本以为一切都可以握在掌中，却偏偏没有护住最重要的那个人，即使他日后成了国王又怎么样，能跟谁分享？还有谁会真正他相信他陪他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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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卡……”伊兹密终于把埋下去，在路卡的肩胛骨上哭了声。他一遍遍地念这个人的名字，仿佛要把这个名字永远刻到心里去。“路卡呀……”路卡的背心现在不只是汗了，许多许多的泪在他背上恣肆。

他还是忍着全的昏眩继续往下说：“你把我的……衣服都……烧……烧了吧……还有……我的……东西……都丢……丢了……以后……不准人……讲起……讲……讲……”他想说的是，没人讲起他的事情，那总有一天王就不会再伤心，可是他真的再也讲不来了，急速的息取代了一切，全的汗又一次疯狂涌，而温却越来越低。

路卡终于又动了动，轻轻说：“你忘了我吧。是我不好。”伊兹密低声说：“你哪有不好，都是我不好。”路卡很想跟他多说些，可这回真是没了力气，只能说：“我不好……我不好……”两个人都不知在持什么，只是反复地念叨着。最后路卡又是一阵咳嗽，伊兹密才呆了，再不敢惹他说话。路卡颤抖着手摸了摸他的手，还想摸摸他的脸，却是没力气，只得罢了，哪知伊兹密一把握起他的手，就往自己脸上送，说：“你好好摸摸，你舍得我么？”路卡终于是哭了来，低声说：“舍不得……我舍不得……我好想活呀……想……”伊兹密也跟着哭，两个人的泪滴到一起，却是说不来。

路卡想了又想，他那云雾似的脑袋里满是即将到来的黑夜，全的神经痛得象火灼，可是却没有力气，他挣了好久，终于想了一个办法：“你，你以后不要喜谁了，不喜了就不会，不会难受了。你，你也不要喜我，忘了我。你就不会难，难，难受了……”他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他徒劳地想把手盖上王的手去，可是手却被王重重握着，他挣也挣不动。

路卡好想抱抱他。他的小王呢，在为他哭呢。他太不好了，又给王招了难受，要是早知他这么早就会离开他的王，他说什么也不要让王上他，他可以为王死，但是他不要王伤心呀！象现在这样，他让王了他，却这样离开王，太大逆不了！王谁都可以，就是不该他路卡，可是，现在王已经上他了呀，王是在伤心了呀！

伊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