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霏！”林霏本想叫一声妈，但话到嘴边又没叫来，她不知肖海是否变了心，人家会不会认她这个儿媳呢！

“没关系，妈的病年年如此，年年都是这样过的，病几天好几天，好一我就可以起床了。”

林霏很纳闷，肖母上哪儿去了？

林霏放下行李，吱嘎一声推开堂屋的双扇大门，光亮透了去。林霏从堂屋右侧的耳门到肖母住的屋里。

“没有，已经有几个月没有打信回来了。”肖母说着从枕底下摸莫索索地拿一封信给林霏。

这时从肖母住的屋里传一连串哮咳嗽声。

“妈，你就别劝我了，让我为你尽一孝心嘛！”

“妈！”知了肖海的情况，林霏与肖母的距离拉近了，一个“妈”字终于喊了，她问，“海不会是去打仗吧？会不会事？为什么这样久都没有他的音信？”

上也摆满了农家什没人收捡，侧边的杂屋门关着，、鹅、羊儿在屋里叫。

“到队找海去。”肖母安林霏说。

“霏霏——吭吭——你——吭、吭吭吭——来啦？快、坐，我——吭吭吭、吭吭吭——上就起来，吭吭吭……”肖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我就等到开，妈的病不好我就不到队去。”

“你病了？”林霏走过去，坐在肖母的床边，给肖母捶背。“最近海给你来信没有？林霏迫不及待地想知肖海的情况。

林霏走肖母住的屋，屋里光线很暗，站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窗上有一团亮光照在肖母床上，肖母披散着零枯焦的白发正伏在床沿上喀痰，地上一大摊痰涎发刺鼻的腥气。

“妈，工厂破产，我失业了，现在没工作了。”林霏又坐在肖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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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吭吭……”

“不会，海儿的命大着呢！”肖母说，“他小时候名字叫山，多灾多难，不是生病就是遇祸，爬树从树上摔下来，白天走路都被蛇咬过，有一次上山去放，他把绳拴在自己腰上，发一跑，差把他拖死。后来一个八字先生给他算命，说他命中带‘火’，名字中又带一个‘山’字，火烧山，一生不平安。于是就给他取名‘海’，他说‘海中有，能克火，大难不死，遇呈祥，遇海而生，一生平安。’自从改了名字后，他就没得过病，没遇到灾祸——吭吭吭……”说话一多肖母又咳嗽起来。

林霏把信展开，除了对母亲的问候外，其他内容与海写给自己的差不多。林霏心上的一块石掉了下来，肖海没有变心，没有抛弃自己，他真的是到一个海岛上训练去了。她推测可能是训练时间延长了还没结束。既而她又为他的安全担心起来。

“以前我也在心里这样想，又不住在海边，怎么会取名‘海’？原来是这么回事，但愿他平安无事！”林霏说。

“霏儿，妈这是老病，十天半月不会好起来的，要等到开去了。”肖母说。

“妈！我和海是夫妻了！”待肖母不咳了，林霏又说，

“谁——吭、吭吭、吭吭吭……”肖母睡在床上，听到有人开门走屋来就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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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等你病好了我才去！”林霏本来是回来看看情况就到队去的，见肖母病成这个样，就不忍心离开。

“知——吭吭、妈什么都看来了——吭吭吭……”

肖母又伏在床沿上烈地咳嗽起来，地上又吐了一大摊痰涎。林霏又急忙给肖母捶背抹脯，等她缓过气来，就去灶屋里了一些柴灰来把痰涎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