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为什么要上？如果都上了，他们的女留学、办公司、住豪宅、开名车，老婆穿金银，哪儿来钱？”蒋清泉叹了一气继续说，“如果我要一个清官，每年把这上百万的灰收都了，对全国从下面到上面的那么多书记、市长、省长不是将了一军吗？既然我都收了这么多灰收，说明他们也收了。我去了，证明自己清廉了，就从反面证明他们不清廉，啊——我会受到反对的，我的日就不好过，我的官位反而保不住。沉默吧，悄悄地官，这是最大的潜规则！”

“你不怕举报？”

“我是书记，我怕谁？”蒋清泉得意地说，“只要我在这个位置上，啊——在半岛这个地方就翻不了天。再说这些都是私下行为，没有第三者在场，即使有人举报，我不承认，纪检、检查机关也很难把证据坐实。”

“如果是这些当事人举报呢？”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收了他们的礼，会对他们适当安排的。他们达到了目的，会得到成倍的回报，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举报？再说行贿也是犯罪，难他们会自掘坟墓？”

林霏清理了大半天才把那些彩礼清完，一共是二百一十余万元。

“这么多钱，把他们存在银行里吗？”林霏问。

“啊——不不不！”蒋清泉说，“不能放在银行里，一旦有事很容易被查。”

“放什么地方？放在家里？也不安全吧？”

“你明天把你妈给你的那辆车开上，把这些存单和银行卡上的钱从各个银行取回来，”

第二天林霏就去了滴，开着她那辆红凯迪拉克，用了一周星期才把那些钱隐秘地转移到林泉居。

蒋清泉在屋一间阁屋里，用装修房剩下的木板钉了一个木箱，垫上防纸，把那些钱打捆装了一满箱，放林霏的凯迪拉克尾箱里，傍晚时分，两人开着车到省城去了。

蒋清泉在省城顺江路望都园里有一电梯公寓，在第十八层楼上。

望都园业理非常规范，内有保安巡逻，有门卫盘查。上楼的电梯安装有住指纹智能识别系统，不是里面的住，你上不了楼，可以想见这是一些成功人士居住的地方。

到达望都天已经黑了，他们把车停在公寓楼下，两抬着木箱神不知、鬼不觉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