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这老把一笔业务款私自提走了，他妈的一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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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胜哥，我在一家合资企业上班呢，”阿似乎很忧郁，“你还好，我就放心了……胜哥，别老是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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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喝呀，我早戒酒了。阿，什么时候再来青岛？我很想你。”

广胜在电话里劝了他几句，老不听：“广胜，你不知这里面的事情……赵总人还不错，就是关键时刻不谅人，你想想我给他了多少力？到来连这提成都不给我，你说我能不跟他翻脸吗？你再看看王彩蛾……好了，不说了，晚上见。”

“我在湖北呢……胜哥，你还好吗？”阿好象是在泣。

“老赵，消消气，怎么回事儿？”广胜搀着面蜡黄的张屐问赵玉明。

也是醉话，我收回！”赵玉明似乎在放赖。

（bsp;老闪过去了：“你问赵玉明！没有这么玩儿的嘛！”

“刚才他不是说还有提成的嘛……”

广胜上前拉起跌得发蒙的张屐时，老尖尖的已经转了楼梯。

那边沉默了许久，直到广胜嘟囔着打错了，才开始说话：“胜哥，我是阿。”

日近中午，赵玉明搂着王彩蛾的肩膀，猛地推开了广胜的门：“广胜，老胡，小拖！云升餐馆——开！”

“你收回话，我收回钱！”老扯就走，“大不了我不了，这个月的工资我也不要啦！”

“报吧，我还等着跟警察说说你的那些事呐！”

“先，你不回来我上报警！”

“广胜，你去把老的东西都给他扬去！他已经被我辞退了！”赵玉明气哼哼地站在办公室门。

赤的模特儿用一个怪怪的姿势趴在张屐的上，张屐扎煞着胳膊，大张着嘴喊不声来。

广胜给老收拾桌的时候，老来电话了：“广胜，我就不回公司了，麻烦你把我的东西给我捎来家，晚上我等你。”

阿？广胜忽地坐了起来：“阿！你在哪里？！”

老刚拐过弯，就听见咣当一声响。走廊上，老的两条上下扑腾着：“哎哟，小拖你走那么快什么？”

王彩蛾可怜地从赵玉明屋里伸窝一样的脑袋，嘴里念叨着，俺害怕。三声俺害怕刚说完，王彩蛾就一个趔趄扑到了对面的窗台上，赵玉明的一只鞋已经不在脚上了。广胜刚一纳闷，王彩蛾的下一声“俺害怕”就变成了一声“噗！”

“我还好，”广胜拿电话的手在颤抖，“你怎么老不给我打电话？把我忘了？”

赵玉明哼了一声，转了自己的办公室，房门咣地一声关上了。

电话铃响了，广胜翻个，一把拽过了电话：“谁呀，我是陈广胜。”

装了一脑袋啤酒沫的广胜，忽忽地倒在了自己家的床上，外面夕斜挂，晚霞满天。广胜梦见自己跟孙明走在猩红的地毯上，耳边响起《婚礼行曲》庄重的旋律。豪华气派的大厅里人攒动，熙熙攘攘，穿红旗袍的服务小往来穿梭，客人们面带笑容，喜气扬扬。广胜牵着孙明柔的小手，红光满面，气定神闲，啊啊，朋友们好。孙明小鸟一样地依偎在广胜的怀里，泪汪汪，广胜，我要跟你生活一辈，一直到死。石小远远地瞅着这对新人，羡慕不已……广胜想笑。

那边又不说话了，

“提他妈个成？我都快要饿死了，还顾得上他？吧，让他拿着着一万块钱落街！”

广胜横拦住了老：“老你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嘛，怎么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