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艰难岁月第三节

常青把两只胳膊抱在前，睛盯着广胜看了一会儿，噗地把嘴里的烟去老远，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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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歪还在生着气，车开上了快速路也不知该往哪儿去。广胜拍拍他的胳膊：“拐弯，云升餐馆。”

广胜笑嘻嘻地说：“怎么不叫请客？大小也能饱你喝酒！”

“搞什么秘密活动？”老歪正好上来了，“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是不是商量着要通？”

常青脖上挂的那条拴狗链一样的项链，在光下泛着屎一样的黄光。闷了两烟，广胜想：这小混成个人了，连凯都踩住了……别急呀伙计，你这德行不得大哥的，有那派没那素质哦……你一定会死得很惨！广胜觉得这个想法一也不恶毒，他似乎看到了常青的将来。伸手拿抹布悠然地着风挡玻璃，广胜不再说话。

“常青，你这话什么意思？好象我跟他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你？这样不好吧……”

是啊，就是这个理。”广胜无声地笑了，老歪气糊涂了！嘿嘿，他是狗，我的主人。

“咳！别怕！”广胜闷声，“正巧我领着一个防疫站的朋友来吃饭，我让他去说说，以后补办一个就行了。”

“听这意思，你没见过他？”常青鹰一般的睛直刺着广胜，“真的？”

广胜没有搭理他，把脑袋伸窗外：“常青，好久不见！忙什么呐？”

秀莲刷地掀开门帘，朝广胜摆了摆手，示意他小声吆喝。广胜纳闷地问：“师娘，怎么了？这么神秘？”

老歪边踩刹车边兴奋地说：“哈哈！好！这伙计猛！跟你伙计说说，好好修理修理老七这个傻！”

一辆黑的奥迪车超过老歪的面包车，了两下喇叭靠边停下了，广胜对老歪说：“停车，是常青。”

老歪翻了翻：“告诉你啊，喝完了再请我练儿啊……妈的，刚才我冤枉。”

“凯？我好几个月没见着他了，我还想问问你呢……”

广胜转扫了还在发呆的老歪一：“走吧，看什么看？他是老七的大哥！”

广胜坐在门的台阶上，了不到一烟的工夫，里面走了五六个穿制服的人。老歪给他们敬着烟，然后一一跟他们握手，好象在说李老师是他的一个亲戚，人很老实，就是不懂规矩……那几个人打着哈哈上车走了。李老师呆呆地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单薄的像风中挂着的一件衣服，摇摆不停。广胜上去笑了笑：“李老师，没事儿了……走，喝酒。”

老歪哼哼了两声：“就知他妈的云升餐馆，你这能叫请客嘛。”

老歪似乎打了一个寒战，低下脑袋机械地发动了车。

眨到了云升餐馆，今天的生意好象还不错，门停着两辆轿车。广胜下车，冲门嚷嚷：“李老师，见客啦！”

常青开门下来，递给广胜一烟：“胜哥，打听个事儿……凯没在你那儿吧？”

“行啊，”广胜用力了一烟，“你见着他也告诉他，我也想他的。”

“那好，”常青凑上前来给广胜着了烟，“没什么，有笔帐我得跟他算算，如果你见着他让他来找我。”

秀莲拉广胜来到拐角：“咳，摊上啦，摊上啦！防疫站来人让咱们关门呢，说咱们没有卫生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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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歪倒一看门的车，暧昧地笑了，凑到秀莲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转往店里走去，秀莲跟在后面疾步了门。

秀莲乜了他一：“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呐……”

广胜拉了她一把：“别生气！哈哈，这位是卫生防疫站的周科长。师娘，什么事儿你先跟他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