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似乎刚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广胜的手：“谢谢你啊小周！谢谢你！”

广胜扒拉开李老师的手：“李老师，我是广胜。”

李老师打了一个激灵，转来找老歪，老歪已经了屋，门帘忽悠忽悠地晃着。

“李老师，昨天忘了给你结帐……来，我签个字。”广胜趴在吧台上找笔。

“说什么话呢？”李老师推着广胜往单间里走，“昨天的就算了，今天给我现钱就行了……”

“李老师，”广胜打断了他，“是这样，今天门仓促了儿，忘带钱了，明天我让小王给你送来。”

李老师皱了一下眉：“那好，俺学生不是欠人钱的主儿……”抻往里找老歪，“小周，让我怎么谢你呢？”

老歪坐在里面，两搭在桌上，很有气势地摆摆手：“没事没事，今天的帐算我的就是了。”

李老师明白了，斜一瞅广胜：“嘿嘿，这样也好，本来我就没打谱让我学生结帐呢……算我的。”

“好了，你忙去吧，”老歪挥挥手，“整儿好的啊。”

“那是那是。”李老师讪笑着退了去。

酒过三巡，广胜问老歪：“歪哥很办事嘛，一句话执法的就走了。”

老歪翻了翻：“！就那么回事罢了，这世谁不求谁办事儿？也就是我现在还当着官，不然我连个都不是！”

外面，好象李老师在呵斥一个服务员：“和气生财你懂不懂？客人来了，你搭拉着个驴脸给谁看？就说那天吧，人家喝了儿酒，摸你两把能怎么着？摸少了你一块吗？他喝多了，你得原谅他！摸你怎么了？我觉着也可以，你以为你是以前地主家的大小呀？来打工没那么多讲究！你看看，人家来了吧？这不是你招惹的祸害还是谁？有本事别哭！你也学学人家李秀桂！人家让大款包了，自己开了间洗房！你有人家那么大的本事吗？告诉你，再这样立！”

老歪腾地站起来，一把拉开了门帘：“老李，你怎么说话呐？尽我调走了，可我知这是统一检查，不是单独针对你的！”

李老师的声音好象要哭：“小周，我没说什么过分的呀？”

老歪鼻孔里哼了一声：“执法单位的名声就是让你们这帮人给糟蹋坏了！让那个小姑娘别哭了，来陪我喝酒！”

一个纤弱的服务员扭扭地站在了门，广胜冲他挥了挥手：“去吧，叔叔跟你开玩笑呢。”

老歪刚要来拉她，李老师已经把她拽了去：“看看，看看，这两个叔叔才是好人呢。”

“！老！”老歪撇了撇嘴，“广胜，不行！得找个女人来陪我吃个酒，寂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