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也有一双媚79

临别，我问她，“有什么打算没有，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吧？”话一，我就后悔了，何必问这么的问题呢，简直就像拿着一划着的火柴向一堆易燃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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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我，我还是你的朋友。”车启动的时候，铃冲我喊。

吃午饭吧。”她说。我没有走，因为到外面去吃饭，铃就要把店关上，所以还是我到附近的餐馆买了盒饭，坐在店里凑合了一顿。

寒假结束了，枝也开学了，因为铁木儿的咖啡馆周末要盘，就只好由我和秀大妈送枝去学校。刚刚过完年，学生还都穿着节日的着装，特别是那些女学生，简直是团锦簇，像玫瑰，像百合，像栀……陌生人本就看不她们是一群柴禾妞。

“别扣这么大的帽好不好。”我打趣，其实，心里倒很是喜枝鹤立群的样。

枝撅着嘴说，“我就是讨厌她们随便摸，这衣服还是铃阿姨给我买的呢，发卡也是圣虹从香港寄给我的。”

我们说话的时候，不断地有顾客，买这买那，为了不影响她的正常营业，我告辞了。

坐到了车上，秀大妈地叹了一气，说，“我看，这孩是忘本了，都是你们带坏的。”

千叮咛，万嘱咐，秀大妈和我才离开枝，走了校门，我回看了一，发现枝还立在她们宿舍窗拿着望远镜望着我们，我冲她招招手，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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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也小声嘟囔，“就是嘛。”

铁木儿来也罢，不来也罢，我都不怎么上心。我不再去吻她，却也不拒绝她来吻我。一天，许是她终于忍不住了，说，“柯本，你太孤单了。”又说，“即使我就守在你边，你依然改变你这孤单状态。”

“原因呢？”我还以为，她会转投到那个落魄的摇歌手的怀抱呢，然而，没有。

秀大妈斥责她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对同志要像天般的温，你忘了？”

“怎么可能，永远不会忘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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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些柴禾妞中间，穿杏黄羊绒装、一条红丝巾的枝就显得更是卓尔不群，特醒目，跟一只骄傲的仙鹤差不多。无疑，她贯彻的是铃的穿着理念：寒冷时，应该突调；炎时，则要化冷调。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男人会像苏怀那样的我，我不相信，有了苏怀给过我的那些，足以让我受用到后半生了。”她说。我突然觉得在灵魂，她其实是个贞女。

“为什么不能一个人过一辈？我恰恰就是这么计划的。”铃突然笑了起来，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要笑。

在去宿舍的上，不时有她的同学拦住她，要看看她的衣服或是看看她上的发卡，枝总是皱着个眉，像躲避病毒携带者一样一个劲往边上闪，“别用手摸，摸脏了怎么办？”同学夸她的衣服很有个，搭得也特别，与众不同，枝翻翻说，“与人家都一样，谁还穿哪。”把人家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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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好几个星期不门了，大分时间里只是枯坐着，一片茫然，我把我的生活几乎简化成了一个方程式。我孤单，记忆中从来没有这么孤单过，有时候，瞧见飞鸟从我的窗前掠过，我就会产生一跟它一起扎辽远的天空去的冲动。结果，让秀大妈总是担心地过来摸我的额，看我是不是发烧了。

一路上，秀大妈一直絮絮叨叨地嘱咐她，什么三大纪律，什么八项注意，直到下了车，还没完没了。我笑着对秀大妈说，“好了，好了，当着这么多同学，你教训她，让她多没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