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会这么说？”我困惑地问了一句。

“还用说吗，你的脸上一笔一划都写着呢，就是傻瓜也能看得来，难我说错了？”铁木儿的声音微微颤抖地说。

我没回答她，因为我不知怎么回答她，我想，我最好躲一躲，该去淋个浴或是刮刮脸什么的，很久没刮脸了，胡像草一样在尖尖的下上蓬滋生、蔓延。

铁木儿追着我问，“你拿我当什么了，空气？还是二氧化碳？”一副咄咄人的气势，像私设公堂。

我怯生生地凝望着她，我实在不愿跟她吵，更准确地说，我懒得跟她吵。懒，是我最近一个时期的“临床症状”，懒到连抬抬都嫌累得慌，更何况说话呢。

我的沉默显然让铁木儿十分恼火，一双睛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她以为我的沉默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意味，不那是一什么意味。终于从我懒洋洋的表情中又看到了……看到了谁呢？看到了的是那个新西兰前男友的影，据说，她前男友跟她怄气的时候就这样，属于蔫坏的那。以往所过的噩梦，一下历历在目，于是她把她的好脾气揣了兜里，开始用冷嘲讽来对付我。

我却仿佛被谁施了眠术，任凭她说什么，我都毫无知觉，脑瓜里一片空白。时不时地盯着她看，好像要看穿她的五脏六腑似的，给她来个“透视”。等到她说得直气的时候，我才懒洋洋地说上一句，“你累不累呀！”

其结果可想而知，铁木儿咆哮一阵之后，带着狮人面像

的表情，夺门而去，临走，她冷冷地丢下一句，“你就一个人这么孤单着吧，小心孤单一辈！”她故意把门板摔得啪啪响。

她一去，我就后悔了，靠墙站着，浑上下凝冻了一般。我并没有赶她走的意思，我只是懒得谈，难静静地坐上一会儿不好吗？就那样背靠着背，或者是手牵着手，甚至谁都不去看谁，只让各自的思绪像一座落地钟一样，喀嚓喀嚓地响着，在时间的长河里行走。

铁木儿显然不到这一，她喜张扬，喜像奔腾的大海一样，在太下蒸发，在月亮下涨落。

或许，陆清可以，因为陆清的上沉积着一特有的静谧品质，仿佛是远离尘世的凯尔特人当中的最后一位，总是在沉思。那个叫恩雅的尔兰歌手就有一首歌是唱他们的，凯尔特人几乎是一个快要灭绝的民族，其实，像陆清这样的人也越来越稀有了。

哦，对了，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跟陆清联络了。

天堂也有一双媚80

“你在忙什么呢？”我在电话里问陆清。

“请问，你是谁，电话打错了吧？”陆清用背书似的的腔调说，听起来怪怪的，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味。

“我是柯本呀，难你听不来吗？”我赶说。

“柯本？名字似乎有耳熟，不过模样忘得差不多了。”她说。这时候，我才知她在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