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就这么以为。”没等我说完，铁木儿就像一只狸猫一样扑上来，一阵吻，那情劲很容易让车窗外走过的行人误以为，车里面的人是在人工呼。

“我是个有敬业神的人，什么事都兢兢业业，包括。”我用诚恳得不能再诚恳的语气说。

“真不知用什么来表达我对你的谢意。”当我把这本诗集到她手里的时候，她简直是不释手，就像看见了一碟她最喜吃的土豆泥加苹果酱那样。

话题就这么戛然而止。吻之后，又是一阵癫狂，火差一把我们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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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本诗集比二亩地还麻烦，一工序，绝不亚于施、播、溉或收割什么的，折腾了半个月，才完。

那是一本我自己用卡片纸制作的诗集。诗是从民间传的佳作中选来的。我在每首诗的下面，都了图，图是拿调和了罗姆酒的颜料绘制的，绘的大多是鸽、古树以及茅舍和倒映在中的独木舟什么的。

几个回合下来，我们已经遍鳞伤了，脖和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才从拳台上下来。

“你的所谓奖励不会是一个吻或是抱着我转一圈吧？”铁木儿在话筒的那一面咯咯地笑着，“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看就免了吧。”

永远都达不到完的境地，她只是在不断地追求完。”她说。

“想谢的话，朝这来。”我把脸凑到她跟前，她吻了一下，吻得很有力度。

不佩服不行，人家一张嘴就是至理名言。我对她说：“就为你的这句话，我得奖励你。”

在车上，还是首次尝试，特新奇，有一在划艇的觉。

“刚才，我还直怕车被你颠翻了呢。”她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好像跟你求过婚了。”我搂着她说。

“我承认，因为我有会。”铁木儿咧嘴笑了。

突然，我把车停在一个树丛边上，用手抚摸着她的前额，注视着她。存在于观赏者的中。“如果你嫁给了我，闲暇时，你就这样抑扬顿挫地给我读诗，一定闲适而浪漫。”我说。

《中秋》比较短，有些绝句的味；而《在唐朝》却是调侃的：在唐朝/男人都是正人君/连皇帝都是。在唐朝/女人都是贞节烈女/连婊都是。在唐朝/街上都是外国人/政府说/不许有族歧视/可外国人/还是老挨啐/挨啐/也来。在唐朝/历史书还比较薄/只要唐宗/尚无宋祖/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祖先/还在草原上喂放牧/受汉人的欺负/就找汉人的皇帝/告状/在金殿上/哭哭啼啼地下跪……

其实，我要送给她的是一本诗集。

我们很快地穿好衣服。我发现，穿好衣服的她就变得庄严起来：一条的呢裙，纤细的腰间束着红的腰带，脖颈上还围着镶有银边的黑丝带，仿佛她的全天都被这么一衣服禁锢住了似的。

那天，天上下起了小雨，我提议开车去兜风，青年人就是要“经风雨，见世面。”我说。她痛快地答应了，还给我带上了一俄罗斯帽。她说，那是为我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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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这样以为？”铁木儿欠起，眨着迷人的大睛瞧着我。这是我们第一次在谈话中涉及到如此重大的题材，以往一直停留在小桥、风雪月的层面上。

诗集中，我最喜的有两首，一首是苏遇的《中秋》，另一首是东东枪的《在唐朝》。我想，铁木儿也一定会喜。

“真正的求婚方式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想。”她一脸冷静的现实主义表情。

路，我不敢把车开得太快。铁木儿枕在我的上横躺着，一个劲地给我朗诵诗集里的诗，比如伊沙的诗，魏风华的诗，还有一个叫任知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