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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3/3)

“难只有在人与宇宙,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公然宣称一番才算得上求婚吗?”我说。

“这是必须的!”说这话的时候,铁木儿保持着一冷酷的

看来,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喜从钥匙孔里观察人生。她们以为形式往往比内容更有价值。

她令我失望了,我觉得今日是这个冬天最、最寒冷、最凛冽的一天。我特别想喝一杯伐利亚桶装的烈黑啤酒。

于是,我们跑到一家叫“阿波利奈尔”的酒吧里,和一下。据说,周末这里还要演木偶戏,不过,我很少来,所以没见过。

铁木儿现在可以专心地欣赏我供她“御览”的诗集了,光是封面,就让她反复看了半天,然后问:“这幅画,我看着熟,是谁画的来着?”

“《奥林匹亚》”我答,“是我临摹奈的。”画上是一个女和她的黑女仆。

铁木儿的睛闪耀着惊喜的光芒,“为什么你偏偏会选奈的这幅画封面,而不是别的呢?”她问。凭觉,我已知,她对我的这个封面持的是肯定态度。

可是,我还是故意说:“你知《奥林匹亚》第一次展时的情景吗?有人试图用刀划破它,女人们则脆往上面吐唾沫。我怕我给你的这个诗集也会得到同样的下场,所以就选了它。”

“瞎说,你明知我不会那样的。”她用手指挠了挠我的手心,神里满是怜。这让我很是受用,不免飘飘然,差一找不着北。

不过,应该谨记的是,谦虚使人步,骄傲使人落后。

我说了一句:“这个封面了我一个礼拜的时间,总想益求,怎奈功夫有限,画得还是不太尽如人意,有待提。”说完,我还微微地耸了下肩膀,表示遗憾。

“德,来劲了。”她拍了我膝盖一下,拍得还疼。

天堂也有一双媚24

去,去,我不想见到你!”

我刚把车停在院里,就听见秀大妈在大声吵吵,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半大老带爬地从屋里跑来,下台阶的时候还掉了一只鞋,拣起鞋就一溜烟地消失了。

“秀大妈,那是谁呀?”我盯着那人远去的方向,问

房间里才发现,秀大妈在哭,哭得像个泪人。

秀大妈居然也会哭,这跟我印象中的她相去甚远,我赶跑过去,蹲到她面前“怎么了?”

秀大妈不答,只是摇。凑近了,我才注意到,秀大妈那张椭圆形的脸庞此时此刻显得特别苍老,鬓角的发也都灰白了。我的心不禁蓦然收缩了几下。

“那是谁呀?”我问

“你甭。”

“发生了什么,请你告诉我好不好?不要叫我以为世界的末日已经到了。”

秀大妈用两手掩住面孔,两肩不住地搐着,犹如波涛汹涌的海上颠簸摇摆的一叶小舟。她还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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