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伴随一声开门声，门再次被打开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门，惊愕地看着里面的情景。

“病人需要休息！”

“不好意思……”俏如来推开弟弟，站了起来。门外来了三个医生，都是带着罩帽，看不清脸。小空靠在墙上，嘴角有血迹，嘴被打伤了。“对了，几位大夫是……”

“会诊，顺便来看一下情况。”

“哦，好。”

他从床边让开，到了门边站着。最后一位医生来的时候带上了门，留下了很重的烟味。俏如来皱着眉，估计是小空刚才烟留下的味。

“你们大夫的，也这样烟啊？”他原本靠在边上，也闻到了烟味，觉得好玩，“……我没想到你们都会这烟啊。”

俏如来不烟，烟味在他闻起来都是差不多的；就在下一刻，他突然被一把拉开，而原来靠的墙上现了一个弹孔。

“现在医生不好当啊，看个病还要随带枪……”小空上也有冷汗，死死拉着大哥，看着三个人脱下白大褂，里面的便装。每个人手上都有枪。

16

小空反应很快，拽着他向门跑。消音的轻响又发了几次，并不算大的病房立刻就成了枪战现场。一个人已经堵住了门，小空抓住他握枪的手，一脚将人撂倒，然后拉开了门。

“——老师他还……”一颗弹打在俏如来边的柜上，木屑飞。

“还你老母！走啊！”

小空将人揪门——护士台上，值班护士被打昏在地，整间icu有那么多病人，却都静得如同傀儡，在惨白的灯光下让人胆寒。那些人追了来，一路都在开枪，弹从他们边过，留下一焦的气味。

icu沉重的铁门被拉开，也拉远了距离。俏如来已经拿手机报警了，但是电话还没有接通。夜里的医院寂静无比，只有他们急促的脚步声跑过走廊。但这动静还是引起了外面值班护士的注意——女人的尖叫声迅速传遍了全层，将附近病房和值班室里的人都吵醒了。

那些人见事态扩大，也不再追，而是调从走廊另外一的楼梯离开了。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多，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见三人都走了，俏如来一边报警，一边冲回了icu，想去查看老师的状况。起初弟弟是跟着他的，但是走几步后，小空忽然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呃？！”

他蹲下查看，却发现手掌上都是血。不知是被击中了还是被中，弟弟的衣被血染得透。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意料之中，杏君看到了桌上放着几个空盘。这家伙昨晚爬起来，把菜和糕都吃了。

“好吃吗？”他问。

脑里的默苍离没回话，还在装。

“好吃就直说啊，要不今晚就不给你留菜了。”

“……哼。只是半夜思考需要糖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