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珍贵的件儿，估计平时为了省油，她一个人的时候都是摸黑的，心里怜惜这位老太太，便说：“婆婆也不必舍不得这灯油，等我回去了，让人给你多送些来。”

“不用了，我一个人的时候，天黑就睡了，哪里还用得着灯？”老婆婆将灯台放好，开始烧饭。

乐以珍借着昏黄的灯光，将这小木屋打量了一圈。一个木板搭就的床铺，上面铺着厚厚的草，草上有一大块碎羊制的褥，褥上有一条棉被，已经破旧得看不本来了，不过看上去还算净。木板床的边上有一只木箱，箱上摆着一只针线笸箩，里面竟然还有一只绣制的绣绷。

屋门有一土坯垒起来的灶台，有一铁锅，灶台上摆放着几个手工糙的木碗木勺，也有两个陶钵，已经没了半边，仍然在用。

屋里所有地摆设。也就是这些了。乐以珍觉得像她这样地老人家。本该是儿孙绕膝享清福地时候。居然独自隐居山。过着形同野人地清苦生活。不禁到这位婆婆产生了几分同情。

乐以珍凑过去帮她清洗着山菇。试探地问：“婆婆。你想不想离开这山里。找一个生活更方便地住呀？”

老婆婆看乐以珍一。笑了：“你可怜我老婆吗？我离开人群多年了。你真让我回到那人声沸扬地闹去。我还不习惯呢。”

乐以珍听她这样说。便不再提这个话题。老婆婆起门一趟。回来后手中拎着一只山：“咱们今晚就吃这山菇炖。今儿下午夹住地一只。正好两个人一起吃着闹。”

乐以珍中称谢。将摘洗净地山菇放到灶台上。回开始帮着老婆婆收拾那只。

老婆婆一边用开往上浇。一边说：“你要想谢我。就把你们家里地趣事讲给我听。”

“我们家里…还真就没有什么事能称得上有趣的…”乐以珍仔细想了想，对老婆婆说。

“恩…你们家里那些人…你们大人家里的人，一个个都是蜂窝样的心，有趣的事经他们一番掂量，也变成无趣的了…你就随便说说，比如，你们老爷有几个孩呀，哪个孩最得他的意呀，有几房姨娘呀，生意得怎么样呀，将这些说来听听。”

乐以珍便将怀远驹的妻妾女情况向老婆婆讲了一遍。老婆婆听得专心神，一度连手里的活计都停下了，地看着乐以珍。

“婆婆觉得这事有趣吗？”乐以珍见她那样，笑着问。

“哦…我也是很久不曾听人说起这样的事了，恍若隔世呀…”老婆婆叹一句之后，起了屋。

乐以珍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老婆婆回来，她实在是有些饿了，边将山和一起放了开锅里，从灶台上的一只木碗里看到了盐，了一撮放锅中，加柴烧火。

待锅里“咕嘟咕嘟”开起来，山菇的清香夹杂着山的香在屋里飘散开来的时候，老婆婆回来了：“好香，今儿要开荤了。”

“我在庵里吃了三天的素斋了，下闻着这香，馋虫都要爬来了…婆婆什么去了？”乐以珍因为既将熟的这只，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