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珍走在前，步伐不大亦不快，仲寅帛跟了一会儿，最终抿了抿嘴角追了上来，拉住了她手腕。德珍回看他，只了两个字：“放手。”

“不放。”

“我说放手！”她加重了语气。

他一字一顿，“不！放！”

她咬过下，瞪大睛看他。

一年前他招惹她时，回想起来都是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时间也没过多久，她还是原来的样，只不过发长了，角梢多了一丝倔。此时他再看她，再去碰他，既向往又恐惧，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老天却要叫他再失去她一次。多残忍啊！

他看着她的脸，一个字一个字从牙关里挤来：“想报复我是是不是？好，你来！我从没过好人，不差你这么一个往我上刀，往这里来啊，来啊你！”他握着她的手往自己心窝上狠狠地戳，那张英俊的脸扭曲到失态，但仍能觉到他正在努力抑制自己的愤怒。

德珍试着回自己的手，却被他狠狠瞪了一，握得更了，“真当我是死的吗？我说过离姓科的远一，忠言逆耳是吧？还是你心里被那几句甜言语逗得兴地很，以为下家有着落了？岑德珍，拜托你能不能醒一醒，要找也找一个更的男人回来气死我啊，科达明算是个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

他这几句话还没说完，德珍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她的双肩被他抠住不能动弹，她不想听他说这些刻薄的话，却又无逃生，真的就和十字架上的受难者一样，被死死的钉在了那。

“那你呢？”

“……”

“那你这样算什么？”当初难不是从他这张嘴里亲耳听到的那些决绝吗？他又有什么立场指责他人的作为？他又凭什么辖她的人生，对她指手画脚？他！凭！什！么？！

仲寅帛一怔，忽而觉得掌心一，骤然弹开落在她肩的双手，踉跄的倒退一步。他失措地看着德珍，只看见她底光粼粼，像是对他无声的控诉。

是啊，他这样又算什么。

“我只是……”失了底气，却仍不忘记为自己辩解。

德珍罕见的咄咄人，“你只是什么？”

“我只是……不能忍受……你把我的心快后……再逃跑……”他怅然若失的喃喃自语，像个受屈的孩，亦像厚厚的日记本里一句轻描淡写断断续续的无主情话。

德珍僵了一下，心涌现无数凄楚，她仍记得当初自己是怎样被轻易放弃的，她也仍记得此后自己如何漫长将自己治愈的，那些痛，那些苦，岂是这样一句幽怨的嗔怪能抚平？！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想变得狠毒，绽放冷笑送与他，“够了仲寅帛，我不是一件品，不是你说捡起就捡起，放下就放下，我过你，那就够了，现在，我可以不你，你大可不必在我上浪掷你宝贵的时间，以免误了你的大事。”

他如雷贯耳，抬起来看她，很想，却再也无法。

德珍一气，肩膀提，又落下，机械地转。再不走，心就要淤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