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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3)

那个法国南光海滩的下午,对我们来说是特别的珍贵。那个时候,我就是我,她就是她,我们都演回了自己。

通常我与人第一次见面,都会记得对方的穿着打扮,但是三

岂止跟古龙、倪大哥有约定,她和我跟严浩三人也有过“生死之约”。

应该是一九八八年秋天的事。严浩约我和三吃晚饭,那晚三喝了很多。饭后我们又到一家有老祖母古董床的地方喝茶。我们三人盘着坐在古董床上聊天,三一边在她的大笔记本上涂鸦,一边和我们聊,我觉得有怪,但也没当回事。严浩问:“你在写什么?”她笑笑:“我在跟荷西说话。”(荷西是她的西班牙丈夫,听说在一次潜中丧生。)她一边画一边笑,还告诉我们荷西说了些什么。她谈到曾经请灵媒带她到间去走一趟的情形。于是我们三个人开始研究,“死”是什么觉,最后大家约定,如果我们三个人之中有一个人先离世,就得告诉另外两个人“死”的觉。

我和邓丽君不常见面,但是我们心灵的某个角落却是相通的,从十几岁开始我们就在闪光灯和众人的目光下成长,各自守着自己的岗位,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分给我们的角,能够回自己的时刻却少之又少。

没有三,我不会得到这座奖,是她成就了我。当我在台上领奖时,真想请她上台跟我一起分享这个荣誉,可是我没有这么。这个遗憾一直到了二十年后的今天,还存在我的心里。

当我坐定后,她把剧本一页一页地读给我听,仿佛她已化为剧中人。到了需要音乐的时候,她会播放那个年代的曲,然后跟着音乐起舞。相信不会有人有我这样读剧本的经验。因为她呕心沥血的写作和全情的投,而产生了《红尘》,也因为《红尘》,我得到一九九零年第二十七届金奖最佳女主角奖项。这个奖,是我二十二年演艺生涯中唯一的一座金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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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到家,大约十二左右,严浩打电话给我,说三在楼梯上摔了一跤,断了肋骨,肺也穿破了,正在医院里。

我们曾经约好,她带我一起浪,一起旅行的,但最后她却步了,理由是我太,很容易读她的心事。

我们在大自然的怀抱里笑傲,在蔚蓝的海天间,坦然地面对人群。刹那间,我想起了纽约那个快乐的下午,我的灵魂从无形的枷锁里解放了!当时我想,她一定跟我有着相同的觉。

大海中。她终于持不住地解放了。

看了五月份第五零九期的《明报月刊》,倪匡的文章,《数风:长沟月去无声》。文内提及他与三、古龙三人对死亡存有不可解之,却又认为人死后必有灵魂,于是定下了“生死之约”。“三人之中,谁先离世,其魂,需尽一切努力,与人接沟通,以解幽明之谜。”结果古龙走得潇洒,忘了生前的约定,没多久三也谢世了,同样的让倪匡失望,连梦也不施舍一个。

院后回到台北宁安街四楼的小公寓,因为小公寓没有电梯,她有伤不能下楼,每天需由家人送饭上去。

我本想去探望她,同时看看剧本,三持要等到剧本完稿后,才请我上她家。

二零零八年十月十一日

严浩那天约我们见面,是想请三为我写一个剧本,由他来执导。三这一跌,我想剧本也就泡汤了。没想到严浩说:“这反倒好,她可以趁着在家疗伤的时间写剧本。”

电话终于来了,我提着两盒凤梨酥上楼,她很贴地把凤梨酥放在左手边的小茶几上,还说她最喜吃凤梨酥。我顺着茶几坐下,浏览着对面书架上放得整整齐齐的书,她注意到我在看那排列整齐的书,她说有时候她会故意把书打,这样看起来才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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