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会只需要英语翻译，而唐恬的专业是法语。其实英语这门外语，相当于每个外语学院的学生差不多都能掌握的基本功。当然，也不排除个别大学四年都过不了英语四级的特例。

唐恬过来找她帮忙的时候，顾久九才察觉到唐恬上的变化。经过这么长的时间蜕变，她的确看起来比当初那个穿粉衣服的小女孩练了不少。

说到这个，顾久九还是心虚的，她又摆上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脸，：“其实……也没什么事儿。”

杨教授的课代表只需要两件事；第一件事，在上课之前给他打开投影仪。第二件事，在没人回答问题的时候主动站来。

听唐恬的语气，觉这次的应聘对于她来说应该是重要的。

“坐吧。”

虽然这两件事顾久九也没的多好，自从大一下学期，她开始忙着学生会的事情之后；很难每节课都能保持勤。

“是因为程容？”

“顾久九，其实你一直是个聪明的女孩。你在某些方面太过聪明，却导致你整个人又不够聪明。”

听说她最近正在忙着准备去应聘一个会的翻译工作，前几天她打电话给顾久九，请她帮忙听一下她为面试准备的自我介绍。

好在杨教授通情达理。不予追究。

反观那些痛了就哭的人，哭过了就忘。比如唐恬，她跟秦逸致分手的时候姿态多难看啊，一个女孩可以连自己名声都不在乎，上去就给宋灵珊一个耳光。喝醉酒拉着陌生人哭。

顾久九自然也是乐意帮忙的，她放下了手里的事情，腾时间来给唐恬试听面试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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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顾久九还是觉得自己还是机智的。

顾久九其实也就不想客气，于是说。“您先坐。”

说话间的语气如同在讨论一个普通朋友一样。她不会盖弥彰的蠢事。

这两者之间的时间安排上有很多冲突的地方。顾久九又不是三六臂，难免会有缺勤的时候。

可是人家现在呢，已经开始了焕然一新的生活。

“嗯，算是吧，她离开了长一段时间。”

她就是有些小聪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反而被过去的事情拖着没法向前走。

顾久九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说中的并不是她的心事一样。她最擅长的就是故作镇定这一。所以技巧明，从来不会否认。

这分辨的能力，杨教授还是有的。

杨教授似乎是清楚顾久九心里那小想法，到底是多吃了几年的饭，再加上旁观者往往看得清楚。

顾久九也就将计就计跟着杨教授走了过去。到了他的办公室；顾久九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了。

可惜她对着杨教授的时候能装得若无其事，可是刚才看到程容的时候那神，是不会骗人的。

顾久九知自己没这个能耐，她过不了这畅快的人生。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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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的短板显而易见。她对待一些事情的理，说得好听叫留有余地，说到准就是优柔寡断。

自己这个傻呆呆的样。就要下意识的躲开程容的目光。她脱而：“杨教授，我是过来找你的。”

唐恬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所以特意跑过来找顾久九这个专业学英语的帮忙看一下。

杨教授坐下了，然后顾久九这才乖乖地坐下。

杨教授看了看顾久九刚才神看得方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了然地了。“嗯。你跟我过来吧。”

其它语的学生谈不上多么通，但是日常对话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一遍听下来，顾久九实在挑不什么病。基本上就是一些现场小细节没有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