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好，这也影响不了什么。

不得不说，唐恬准备的确是很充分。

“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吗？”唐恬有些担忧地看着顾久九。

顾久九笑着摇了摇。“没什么大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你太张了，最后一句尾音在抖。放轻松，一个面试而已。”

唐恬。其实张不张这事情，完全看个人的心理素质。

后来会结束之后，唐恬给顾久九打了个电话。

顾久九在看到手机屏幕上现唐恬的名字的时候，本以为她是过来跟她说这次会的事情，或者是过来谢她的。

没想到唐恬却说，“九九，你知我在这次会上看到谁了吗？”

顾久九还以为她要说哪个名人大佬之类的，没想到唐恬说了一个名字：“程容。我看到程容了！”

顾久九也多多少少惊讶了一下，程容怎么会去这个什么中外会。

她背靠着座位，整个人半躺在椅上。“她去哪里是嘛的啊？”

唐恬似乎有些不确定的回答。“好像也是在翻译……我也不能确定。我总觉得难以相信，她应该不可能会这工作，当时我看到她的时候真的被吓到了。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

最后，顾久九心情复杂地挂了电话。

她想起了上次她碰到程老爷的时候，他对她说的那些让人琢磨不透的话。

当时，程容突如其来的离开让顾久九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程老爷后来又来了一次z大。

顾久九毫无防备，也只好着上去跟老爷打招呼。

老爷了，悠悠：“今天的天气不错，适合来散散步。”

顾久九其实是打算在打完招呼之后，就自然而然地开溜。可是程老爷还在说话，她也不太好意思立刻就说要走。于是只能跟着附和：“是啊，今天的天气的确是很好。”

顾久九跟在程老爷后走了两步，正打开告辞的时候，程老爷突然开问她：“程容走了多久了？”

这个问题让顾久九愣住了，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程容已经离开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顾久九不想说，不想表达自己的在乎。

她在短暂的犹豫之后，神自若的回答：“应该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程老爷听了之后，眉皱了皱。表情似乎有些凝重。然后又松开了眉。

“难怪联系不上她，她给你打过电话吗？”

顾久九被这个的问题背后代表的义吓到了。既然程容并没有跟她爷爷联系，又怎么可能给她打电话。偏偏这个时候，程老爷还跑过来问她，这位老人家可不是会随便说话的人。

顾久九只能着摆上假笑：“她都没给您打电话，怎么可能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