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在心里已经捂上了自己的脸：哇，丢人。

转过去，留给程容一个背影。无声地昭示：我现在很生气。

这人哪里是问顾久九有什么想要的，只是借机来表达她的不满来着。

“我哪里有？你也知上次的那个语比赛。我连个奖都没混到，最后被别人嘲讽奚落，我这么玻璃心的一个人，哪里受得了……除了能在你面前哼哼两句，我还敢跟谁耍脾气……”

顾久九哇哇大叫。缩着脖再也不敢造次。

然后像看一个大龄儿童一样，给了她一个意味不明的摸摸。

“不然你会主动过来哄我开心？我可是一直记得，顾久九小一看到我就拉下脸神怏怏，对别人笑得跟朵儿似的。你好像对我有很多不满意？”

顾久九偏过，嘀嘀咕咕。“在你面前，我永远有理。”

确她也算不上多么矜持。所以就破罐破摔。

在程容面前，顾久九最多就是哼哼两句。哪里敢摆脸给她看。

“你还有理啊？”程容居临下的看着她。

顾久九只觉得后脖颈忽而一阵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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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拍开了她的手，捂着脸到一边去了。把背对着程容。她一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从后背肩膀落。洁白的后颈。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最后在顾久九虚伪的求饶声中结束。

顾久九会被别人奚落，这倒是她从来没有考虑过的。程容是从来不会在意别人怎么样的，她大概没想到，顾久九不是。

顾久九的态度像只横着走路的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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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容被她这句小女孩撒似的话得哭笑不得，她心里哪里就舍得顾久九委屈了。

一边说。“让你整天耍小聪明，活该。”

瞬间，重获自由的顾久九伸直了脖颈，像一个中世纪名媛那样直了脊背。冷哼一声。

顾久九“嗯？”了一声。表示困惑。

程容的手指伸了去，扯着顾久九的后衣领。

想到这儿，程容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心疼顾久九。

得了，程容心里也清楚顾久九那笑假的要命，一边她还能拿着这事儿在顾久九面前吃醋。

程容看着顾久九，她的咙里发一声轻轻的嗤笑。

程容此刻也看着她，“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想要的？”

程容的脸上表情淡淡的，这张脸致到失真。顾久九偶尔总会冒来这想法：这个人是真的吗？

顾久九那颗心，哪里有那么。恐怕她一边听着别人的议论，心里难受的要命，一边得笑地跟朵儿似的。

程容下抵着她的脑袋，一边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轻轻安抚。

顾久九尽知自己心里那小小的不平衡不服气是瞒不过程容的，但是事实也没有她嘴里的那么过分。

“喂，我难得主动这么一次，你就这个反应。以后可不要后悔。”

顾久九原本靠在程容怀里，脊背一瞬间僵。

当务之急，顾久九还是得把人给哄开心了，小小地替自己辩解一下。

顾久九越说越是委屈。“再说了，如果不是你得了第一，说不定第二名就成了第一，空来一个名额，这样我也有可能混个第三。也不至于这么丢人。”

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哼哼唧唧。

程容一边把她抱怀里，顾久九原本有些抗拒，装模作样地挣扎了两下。然后在程容温柔又不可抗拒地神下，没脸没地顺着她的手靠了过去。

说到底，顾久九是过来打探敌情来着。

她一拍脑门儿，差被敌方魅惑，忘

程容又走到她面前，坐下。然后顾久九又打算转到另一边去。只是她的肩膀被一只修长的手给住了，动弹不得。

顾久九气鼓鼓地看着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