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话的那人补充：“听说李总夫人去世的时候，李总正在实验室几天几夜没回家等结果。”

罗依与她闲聊这几年自己在世界各地漂泊不定的经历以及这座城市的变化。他当年与周然很友好，但却只字没提周然。晓维想这些年他们应该是一直有联络的。

公司里年轻男居多，客客气气地称她一声“晓维”，有什么力气活会抢着帮她。公司里原先只有三名女，她来之后没几天也被她们接纳了，在茶间里与她聊容聊明星聊新上映的电影，中午邀她一起逛街或者一起午休。

“罗依？”

沈沉说这些话时，气平淡温和，听在乙乙心中却十分心酸。她抱抱沈沉的腰：“都

最年轻的姑娘说：“呀，跟老板一样。”

“我知，我听说了……我是说，她自己在节目里说了。听起来她现在应该过得很快乐。”

似的工作，但是她认真地观察和学习，在私下里下了不少功夫。起初她复印一份文件都需要研究半天键，写一份通知要修改几遍措词，等她工作满两周时，她已经翻完了一本公文写作和半本理学，并且能够理大多数办公材的简单故障。

“我不怨恨你，你有选择你自己生活的权利和自由。我只希望你不要再伤害到乙乙。”

晓维格沉静、语气温和，事细致，又愿意为别人着想。虽然她来得最晚，但是没有人排挤她。

罗依几次言又止，晓维猜他可能想问乙乙，只是问不。所以当他们分别时，晓维主动提起乙乙：“你听过乙乙的节目吗？”

当她们得知她学生专业，以前过这一行时，很诧异地告诉她，这专业在本地很抢手很薪，放弃太可惜。

沈沉离开这里已有二十多年。二十几年的时间里，墙外的世界几经变迁，墙内却还是老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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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她跟以前的觉不太一样了。”

“应该吧。”

这天下午晓维再见到李鹤时，心中泛起怪异的觉。她将这定义为“同病相怜”。

有人给晓维解释：“李总也是学生的，参与过国家级科研项目，后来改行了。”

在妇女们的八卦时间里，晓维渐渐了解到公司每一名同事可以公开的秘密，她的事情也被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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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维，你是不是也怨恨我？”

已经快到中午，罗依持请晓维在附近吃顿饭。

沈沉一一告诉乙乙这里的历史，诸如：女院长二十多年前还是个年轻的女；那位痴痴傻傻的智障老人从这里创办第一天起生活在这里，已经超过了半个世纪……他还带乙乙去看一棵梧桐树上的划痕，那是他六岁生日时偷偷用刀刻下的自己的度，因为破坏树木他被罚站一星期，并且失去收到节日礼的机会。

“这么多年了，你的样几乎没变。”罗依说。

周末，乙乙陪沈沉去了他曾经住过几年的福利院。那家有五十年历史的院最近要搬迁了。沈沉给这里捐了一笔钱，乙乙则带来了一大箱玩和书。

“哦。”晓维表了一下态，就像“三句半”的结束。

晓维在她们的追问下只能避重就轻地说，因为有一段时间她总是与实验室有关的噩梦，所以在实验室里她有心理障碍。

某一天晓维到某机构办理公事时遇上了故人。她排号等候时发现不远正在那儿办手续的人有些面熟。她不能确定，也不敢认，然后便到她的号。“错过就错过吧。”晓维如此安自己。但是等她办完事情，那人却喊住了她：“林晓维？”

他的样却变了许多。晓维记得罗依以前因为常常打球的缘故，肤黑黝黝，看起来很壮实，短短的发一竖着，笑容很光。可他现在坐在那边里，架着一副度数不小的镜，发整齐服贴，看起来正经斯文。无怪她刚才不敢认。

“她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