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晓维向他提离婚前，周然已经中断了他与肖珊珊的关系。只是这个一直很淡然很懂事的姑娘在分手这件事上，不如他所想的那么脆利落。

可能刚才他给林晓维打电话时，他父母正在旁边听着，所以晓维需要作戏给他们看。

周然倚着靠背，着眉心，想想自己这些年在生意场上的表现，总结一下无非就是结逢迎大者，打击欺凌弱小者，然后从瓜分而得的好里拿一零投资善事，赚好名声。用合情合理的手段最少的力气取得最的

他之所以对“好人”这个字儿如此，是因为他今天去看了贺教授。这位老人家给他们上第一堂课时说：“同学们，‘先人，后事’，这话永不过时。”

周然拿着手机发着呆。刚才林晓维在电话里说了很多的话，多到他不适应。以前他们只要两句就搞定：“我x到家。”“知了。”或者索是他下飞机后才通话：“我回来了。”“嗯。”

“不用了。”

“还有一件事拜托你，这五天请找家店每天送一打黄玫瑰到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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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办完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

周然叹了气：“你怎么就不明白，既然我已经决定将你划我的生活，那笔钱，你收或者不收，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不如善待一下你自己。”他带上门，也不回地去了。

“黄玫瑰？不要红的吗？……没问题。”工作机会来得太快的阿姨，直到周然走远也没回过神。

周然在机场外面遇上一位背着孩看不年龄的妇女，拦着他的路哀求：“这位大哥，孩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能给我们娘俩钱去买个饼吗？十块……五块也行。”

“我自己开车，我的车停在机场。”

周然后退一步，以免有诈。但他也懒得纠缠，在那妇女又开时，递过去一张百元钞票。

电梯到达一楼，乘客纷纷离开。周然问那阿姨：“今晚就可以上班吗？”

“知了。有人去接你吗？”

周然在医院门招来租车。“机场”。他上了车，都没抬地说。

最近忙得焦烂额的周然不愿为这小事分心，他冷理，淡理，一直拖到今天。

机，必须要走了。你自己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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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的病人明天院，但是今晚他就提前回家了。”

“我不要你的钱！”

他给林晓维又拨了个电话：“凌晨十二抵达，要一才能回家。你劝爸妈早些睡。门不要反锁，免得吵醒你们。”

“好。”

“您真是个好人，好人一生平安，一生平安。”那妇女语无次地鞠了几个躬。周然直到飞机起飞时，还想着那憔悴妇女激涕零的表情。一百块钱就能成就一个好人的话，那好人也太容易了。

“你不用这么赶，明天回来也一样。”

那位阿姨一脸的不知所措：“才五天，不用这么多钱。”

“这边下雨了。你开车注意安全。”

电梯里，一位面容和善的阿姨正背着行，背包上挂着一个可的饰，写着xx护理的字样。发现自己正被注视着，阿姨憨厚地朝周然笑笑：“先生，您有家人或朋友需要护理？”她递给周然一张名片，小小的卡片上，姓名、电话、照片、收费标准一应俱全。

周然取笔和纸，写下肖珊珊的病房号，从钱包里取一千块给她：“这位病人，需要住院五天。在她住院期间，麻烦你了。”

周然在车上一条条地翻看手机短信。一百多条，有未接来电通知、电报、广告、客的问候、朋友发的黄段，形形□……唯独没有林晓维的。周然删掉所有短信，顺便删掉之前几天肖珊珊的通话记录。

“爸妈还没睡，你要跟他们讲几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