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数，一直是他擅长的，无论学生时代还是踏社会。

他碑一向不坏。但他算不算好人？很难说。

他不是好儿，与父母的关系疏远了多年；他不是好丈夫，与妻走到如此陌路；他不是好朋友，他背叛他与李蓝的同窗情谊，千里迢迢来祝福她的丈夫与另一个女人情结晶；他也不是好情人，刚才那个被他抛弃的姑娘，毕竟在他失意非常低落的时候，给过他很多的籍，他曾以她的保护者姿态现，但现在，他显然已成为伤她最的那个人。

周然抚着有些疼痛的额，心想自我剖析反省实在不是件愉快的事。他一向是善待自己的，跟别人纠结可以，但很少跟自己纠结。都怪他今天遇上的事都不太顺心，让他有犯堵。

周然在飞机的低鸣声中想起早已成为过去的某一年。

那时候，他事业最关键的时期，他与林晓维的关系也降到了冰。他夜不归宿，她不闻不问。那时他很不愿回家，那时晓维也很不愿意见到他。

起初周然只是逢场作戏地玩。所谓的玩，在周然心中，其实也是工作的一。玩的程度取决于他往的圈是黑是白还是灰，也取决于他的规则与自制力。如果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合，会偶尔玩过火。

第一回玩过火，周然懊恼又羞愧。面对似乎不知情的晓维，他试着用善待她作补偿。

他在接下来的两周里尽可能早地回家，他计划带晓维去散心。晓维不领情，她回应他的是比他更晚回家，拒绝他的一切提议，拒绝与他的。

周然现在想想很慨。可那时候就是这样造化人，他俩在岔路上一次次肩而过。比如就在那不久之前，晓维曾努力向他示好，他心里烦对她无视；待他转想接受她的好意，她已经将好意收回了。

玩过火这件事很像烟，没前都知那东西是无益的，一旦上就无所谓了；第一总是难受的，后来就渐渐习惯了。所以，面对晓维的漠然，周然也不再觉得这件事会让他理亏了。他渐渐地将这视为理所当然，视为游戏的一。他需要到的，只是将这游戏控制在他自己的规则内。

那时候唐元给他引荐了一个新项目。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每周都飞一趟x市。

远离家园的地方顾及少，玩起来比较放得开。那天生意谈得很成功，晚上在夜总会庆功时，来了几个漂亮姑娘作陪。领班介绍，这是本市校的女学生。

有人拉了其中一个到他边：“瞧瞧这一位长得有儿像谁？”那姑娘就是肖珊珊，长得与当年的路倩有着五分相似，笑起来怯怯的，把工糙的细肩背短礼服穿得学生气十足。

他们散场后，周然顺理成章地带了肖珊珊去。她迟疑了一下，没有拒绝。

周然没带她去饭店，而是请她边吃冰淇淋边聊天。

“你这行多久了？”

“两周。但今天是第一回来。”

“学校若是知你这个，会给你分。”

“我在赚学费。我欠学校的钱。”

“你父母知会生气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