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肯跟我讲话了。”

“把那款限量版玩买给她也没用？”

“作为一位拥有教育学学历的人，你这个回答很不负责任啊。”

“理论与实践通常都不能好好结合的。”

“如果一个小孩从来有求必应，被家长保护得太周到，那将来她如何去应对来自外面世界的挫折和伤害？太她也会害到她吧。”

“质与神世界都丰富的女孩，不会轻易被男人骗走。你对她好，成为她心目中男人的形象楷模，将来她也会以你为标准去挑选男朋友和丈夫，你就不用担心她被坏男人抢走。其实，你能无所顾及地她，并且被她全盘接受的日本来也没太久，等她谈了恋结了婚，她的世界里就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了。”

李鹤摸摸耳朵：“这算不算女权派言论？可我一边觉得很荒唐一边又觉得很有理。好吧，我买了玩去向她负荆请罪。刚才你说的那些是经验之谈吗？”

林晓维笑笑不说话。李鹤也笑笑，当她在默认。

经验之谈？也许吧。晓维相信一理论，很多女人找丈夫时的微妙心态，总是与父亲有关。有人愿意找与父亲相似的：我希望他像父亲一样疼我。也有人愿意找与父亲互补的：我希望他能够补偿我对父亲的遗憾。她是后者。

父亲从来都忽略她漠视她，所以当于海波烈地追求她，无微不至地关心她时，她明明并没有动心，却同意了他的求婚。

父亲除了生下她供她吃穿读书外，对她很少承担过其他为人父的责任，别人的父亲起来那么理所当然的事情，之于她则是奢望。所以当周然那么顺理成章地愿意承担他与她共同失误的后果时，她明明心中充满疑窦，却在最短的时间里嫁给了他。

晓维低找车钥匙，李鹤走到她旁：“我记得几天前你说你爸妈来了，已经走了吗？”

“是我公婆，还在我家呢。”晓维正低想着父亲，猛然听到有人提她的“爸妈”，反地说了这么一句，说完后有些伤，她其实没必要向别人这样撇清“爸妈”与“公婆”的区别。

“你公婆喜不喜听京戏？我这儿有朋友送的两张今晚的京剧团演票，也许两位老人会兴趣。”

“这样多不好意思。”

“我不喜京戏。可是就这样浪费了，好像很不尊重朋友。”李鹤把票放她手里，合掌了一个多谢的手势，“如果两位老人家有空又有兴趣，请他们帮我个忙。”

京剧演的时间在晚上七。傍晚，他们一家四吃完饭，晓维用两张戏票成功地打发掉两位老人。

周妈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晓维，你累了一天了，那些碗不用洗，等我回来再收拾。”

晓维当然不可能听老人的话。她洗了碗，收拾了厨房，用洗涤剂把油渍一抹去，用消毒把橱柜外表都了一遍。这样的家务她只在婚前两三年过，后来都是钟工在。现在她只想多消磨一会儿时间，想清楚一些话的逻辑和词句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