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过我吗？”

周然停下开门的动作，默不作声。

“我记得，当初我主动追求你的时候，你就曾经说过‘我俩不合适，不应该在一起’这样的话。即使如此，后来你还是愿意与我在一起，并且撑了那么久。所以，我一直很想知，你的究竟是我，还是你自己的执着？”

“我不知。”

“那林晓维呢？你们似乎分居了哦。你不肯放手的理由是什么？”

“你好奇心太重了。”周然打开门，也不回地走了。

第8章（2）

司机老杨载着周然在下班的车中行。周然手伤虽不重，但恢复得也不快，这几天一直是司机接送。

“这是要去哪儿？”一直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的浮光掠影的周然突然问。

“送您回家呀。”

周然又往车窗外看了一。确实是那条路，可刚才怎么会突然到陌生。

今天周爸周妈离开后，晓维通知周然她也要回自己的单公寓去了。周然手伤未愈不宜饮酒，便把应酬都推了，一时之间竟无事可。

“老杨，你若不急着回家，就陪我一起兜兜风。”

“没问题。家里就我一个人，没什么事。

“那我请你吃饭。”

“您难得晚上没应酬，该好好歇着……好啊，谢谢了。”老杨在路调转方向，艰难地穿过车龙，沿着新修建的沿海路一路向西，越走越远，车渐少，一火红的太正慢慢沉海天界的云层里，天暗下来。

周然的前浮着一片片黑影，刚才他盯着夕太久了。他伸手捂。

“不舒服吗，周总？”

“没事。我刚才看太落山，晃到晴了。”

“太落山不好看，日一落天就黑了。还是日好。早些年早起跑步就能看见日，那时候空气也新鲜，不像现在，空气里全是汽车尾气，楼也越盖越，连天都看不见，要看日得专门到山上或者海边看了。”老杨打开话匣，聊得起劲。

周然“嗯”了一声：“田野里也能看到。”

“哎哟，您还有这雅兴呢。”

“很早了，七八年前的事了。”

“是跟女朋友吧？”

周然笑笑：“男人。”

老杨尴尬地嘿嘿笑，从后视镜里看一周然，见他正低看手机，老杨也不再说话，专心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