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维其实想问他，你是不是也要开车回去？因为刚才看电影时他无聊时玩着自己的车钥匙，想来他的车就在附近，而他现在上有酒气，不适合开车，所以想劝阻他。她又突然想到两人正在分居冷战，关切的话反而多余。这么一转念，长长的一句问话就只剩下两个字，听起来有些让人摸不着脑。

睡觉前，晓维预晚上会梦见周然。她渐渐找到了规律，她的梦总会很神奇地变形地反映白天的一些事情。而每回梦见周然她都很烦，无论是梦见他的青涩少年时，还是他的白发苍苍状，总之醒来后她总是非常的烦躁不安。

周然却完全明白，指指对面：“几个朋友在打那儿保龄球，我一会儿也过去，估计要半夜才散场。那时候酒气早散了。”

再后来，两人继续看电影。周然一直没再声，而晓维觉得这电影拍得十分无聊，辜负了她的期待。

可是她预料错了。这个晚上，她睡得非常好，躺下便睡着，一觉到天明。

这天她帮李鹤校对一份厚厚的文件，错过了午饭时间。同样饿着肚的李鹤请她到楼下去吃工作餐。拿钱包付款时，晓维看到他的钱包里夹了一张小女孩的照片。她好奇地多看了一，李鹤把照片递到她面前：“看，这就是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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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说什么就别说了。无非就是你‘不打算离婚’之类的。往那边坐开些，公共场所带一烟酒气还靠人这么近，有没有公德心？”晓维赶周然走，因为她自己不方便挪位，她的包和外在边的座椅上，座椅卡位上还放着吃的，挪起来费劲。

林晓维换新工作有两个月的时间了。她认真工作，用心学习。她制订的规章制度很完善又很人化，她策划组织的活动很周密很有新意。这些工作之前她从来没过，但她都完成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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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维翻包。周然微微探，打开手机自带灯光给她照明。晓维包里一向糟糟的，就如同她平时不太喜收拾屋不得不总是突击整理一样，她也不喜整理包，又正赶上生理期，包里还有卫生棉。换作平时，她会不好意思让周然看到。但此时她不得把自己最糟糕的一面都展示给周然，索翻来翻去让他看个够。

晓维不客气地用力推了他几把：“起来吧，天亮了。”

“你的手能打保龄球了？”晓维瞥了一他受伤的那只手，再一次痛恨自己多事，不等周然回应，直接踩下油门走了。

场内灯光亮起时，周然坐那儿睡得正香。他的睡姿一向得，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不打呼不，即使被偷拍都不会影响到形象。

被她行喊醒的周然维持了一贯的一觉醒来五分钟内犯迷糊的状态，了放映厅连方向都辩不清。他被晓维当作小朋友一样领了去。

周然默然片刻：“你这样，我倒真不知该说什么了。”

周然果真向旁边一挪，与她之间空了一个座位。他问：“你有香糖吗？”

”

晓维暗自叹息。这些事情她在结婚前两年或许好好地过，但是这些年，她已经很久没照顾好她所谓的丈夫，也很久没好好地打理那个家了。家里了有钟工来收拾，至于她那本来就不怎么需要别人的丈夫，她是懒得讨他的心的。在向周然正式提离婚前，她对此心安理得，但李鹤这番话却多少刺痛了她。

从放映厅到停车场步行路程有五分钟，待晓维准备上车时，周然刚好完全清醒。“开车小心。”周然叮嘱晓维。

有一天李鹤说：“你一定是个理家的好手，把家人照顾得周周到到，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有遗憾与怀念的味。

前方某对一直啼啼咕咕唧唧我我的小情侣此时却回朝他俩使劲地“嘘”了一声，原来这片难得地演到□，银幕上一双男女正拧成麻状，纠缠得天崩地裂。

晓维已经上车，听到这话后放下车窗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