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片中的小姑娘明眸皓齿，一小皇冠，穿蓬蓬裙，像个小公主。照片上的日期是去年的9月19日。看到那日期，晓维的心快了两下。

“漂亮的小姑娘。”她的声音有些压抑。

“这是她去年过生日的照片。现在她又长了。因为不好好吃饭，又瘦了一。”李鹤收回照片。

“她的生日是9月19日？上回你说她七周岁。”

“对，再过些日就过七周岁生日了。”李鹤提起女儿，本来就很温和的脸上更柔了几分。他看了看表，“回去吧，下午还得开会。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没事。”

“你气看起来不太好。要不，坐在这里再休息一会儿？”

“不用。我可能有一低血糖，一会儿就好了。谢谢你。”

晓维回写字楼后，在洗手间里停留了很久，洗了把脸才来，睛有一红。她对关心她的同事说，她在门被沙迷住了。

七年前的9月19日，李鹤女儿的生日。晓维那无法痊愈的伤，以这样的方式再度被撕开。

她不会忘记，这一天正是她第一个孩的预产期。那时，她每天在脑海中描画它的模样，一天天倒计时，一天比一天更烈地受到它的存在，从它的踢打中会到它的愉悦和焦躁，她满怀憧憬地期待它的到来。

结果，当距离它世还不足一百天的时候，因为一场意外，因为她的心与无知，她永远地失去了它。

几天后晓维就见到了李鹤女儿的真人。那天他们公司得到了十张儿童剧的赠票，晓维分到最后还剩了一张时送不去，觉得把票浪费掉很可惜，晚上她自己也去了剧院。

这些票座次相连，到来的都是晓维的同事及家属，有的是一家三，有的是小情侣。李鹤与他的女儿就坐在晓维旁。

小姑娘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玉雪可，在演开场前向晓维自我介绍：“我叫李忆绯，回忆的忆，绯红的绯。”

晓维说：“这名字好听得很，与一位画家的名字发音一样。”

“阿姨，您跟别人不一样呀。别人听到我的名字后总是说，你的名字跟那个演小龙女的演员一样。”

儿童剧的剧目是《白雪公主》。李忆绯小姑娘看戏时很乖，一声不响。当音乐突然惊悚，舞台灯光转暗，恶毒皇后以老巫婆扮相场，其他孩开始惊呼时，李忆绯仍然很安静，但她使劲抓着晓维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那只小手柔而冰冷。晓维反手轻轻握住。

老巫婆第二次场时，晓维下意识地侧看了看她，这回小姑娘很自觉地抱住她的胳膊，把圆圆的脸颊贴在她的小臂上。晓维心一，伸手搂住她，小姑娘顺势倒她的怀中。晓维的心瞬间成一汪。

人与人的缘分说来就来，看完戏两天后的某个下午，晓维接起李鹤桌上响了无数遍的手机，绯绯小姑娘在电话里急急地问：“阿姨，请问我爸爸呢？”

原来，她的淘气同桌故意打碎了文店的玻璃和商品，店主要求见家长或者老师。

“阿姨，小也没有妈妈，他的爸爸很凶。如果他的爸爸知了，小会被揍死。所以我想请我爸爸把小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