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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3)

师云:不对!谁说的?再参!

师云:你现在说话时还保得住吗?

师云:汝已是三次打七,汝可只谈功夫,不谈禅,用心功夫。

聂先生:我有首打油诗:“禅堂是屠场,剥见真章,屠刀一放下,啊呀我的娘。”过去我曾学过家,守在何,即定在何。今早听师开示,确觉彩,于是统是这个,现亦有二偈,“这个”:“修是这个,持是这个,笑是这个,哭是这个。若有这个,师父之过,要无这个,大错特错。”又“提起放下”偈:“谁净谁染,无断无常,有则单提,无则全放。提无可提,放无可放,一担担起,正好参详。”

师云:何以作如是想?对与不对,自己去参!

刘女士:昨日听到“以无所得故”,心中若有所失,但愉快充满。要睡反而睡不着,刚一睡,上一又醒了。如是一夜无好睡,但今天神并不差,今日上午蒙被睡一觉。从前有一境相又来,如白云浮空中,冰山化了,温,在床上不太远,似有妙音乐,听磐坐香时,一坐又来,但知是境,于是丢开,反无事矣。然听师说:“吾之大患,在吾有。”我并不赞成,何必待四大。今后“我”与四大成立君协定,不再待它,故今日在座上气功。

十年前某日宿善导寺,夜梦大醒法师索余手,在手上书一“封”字,余不解其意,翌朝请示大醒法师,法师曰:“汝有宿,前世或系余徒,但颇好名,作文章,讲佛法,办刊,所说所写均属他人牙慧,希望汝自今日起封起来不讲佛法,封起手来不写佛学文字,等待大彻大悟以后,能写他人所不能写,能说他人所不能说的。”余谨遵命以讫于今。

,此时有如悬崖撒手,心俱亡,声大噪。自问:“是天亮了吗?”引磬三击,乃下座行香。自思是否即是这个?如是这个,恩惭愧之心,油然而生,立刻想哭。师曰:要哭即痛痛快快地哭。于是哇地一声,不上就用不上,打妄想即打妄想。我现明此,希各位亦早得之。乃发愿,默诵诃般若波罗多,同时亦想象各位心中亦在念,以便早登彼岸。师又说:认识这个亦无甚了不起,我亦觉如此。

傅居士:去去来来,几变成打七。昨见朱师兄笑,今见韩师兄哭,当时亦不知所以。但我亦向师磕了个,下山去也。走山,也哈哈笑了三声。沿途见山看,似如不见,见人又似陌生得很。我亦有一偈:“也无哭兮也无笑,千古人世尽扰扰,在枝总十分,踏破芒鞋何找。”

鲁居士:今来再温习教理,温习禅定。其他无可说者。

老:也说不什么,只觉得很舒服,也无烦恼,只稍痛。至于闻韩居士哭,向佛一拜,我不自主哭了。于是又想:他人哭,我又何必哭,于是反而哭不,但心念不起而定住了。但要我说,我亦说不理。

师云:望你保住,愿明日因缘

(bsp;师云:文字禅则不无。其他,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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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云:今后更可以弘法矣。然而今日仅得门径,前途尚有十八滩,尚应努力。如何努力?曰:台山路,蓦直去,最初的,即是最后的。

答:似乎保得住。

金居士:死了往何去?死了往宇宙本上去了。

(以下为韩数年前之因缘,请其自述如下:)

师云:好好用功。如何用功?无功之功。

金又曰:今天坐得较好,今天不摇了。

师云:有学佛者自曰:我仅在功夫,不想成佛。此不必自谦乃尔,学佛当然求开悟。如今照情形看来,希望甚大,希望再一两位大菩萨,则再打一两次七,亦可以支持下去也。

冯先生:今日听到定的理论,大有益。主要者:在坐时不必求定,自然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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