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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时不时地找红姐告状,红姐明白了沧桑为何来此,只是更加敬重,回答那些小姐的大多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从此沧桑的地位升了上来。几乎很多回头客都是为了沧桑,于是打架斗殴成了常事,沧桑在那里最多的时候,一天可以赚上万块,这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她在纷杂的男人堆里,始终清醒地看待,她越加对男人失望,在她眼里,男人都是动物,有血性充满兽性的动物。那么导演又是怎样?沧桑开始在内心评价导演,这个带她进入红尘的导演,又是一个怎么样的动物?
歌厅的老板为了防止继续打闹的事情发生,只好把沧桑调离到另一个店里。并且在那里担任妈咪的职务,手下领着十几个女子,沧桑不再随便地出台,赚的钱是从手下小姐的坐台费里拿提成。也就是在那里,沧桑认识了搞保健品生意的大款张。大款张有四十多岁,据说有几千万的身家,这是沧桑做歌女两年后的事情,大款张以前也经常捧沧桑的台,后来沧桑离开,他便到处寻找,终于又在这里遇见,他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客人,从来不对沧桑动粗,始终坐在一旁,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沧桑唱歌,他喜欢关掉所有的音乐,听沧桑的清唱。这让沧桑很是好奇,他与那些男人如此不同,算是一个稀有的另类动物。
大款张每一个星期都要来上几次,有时候一星期不来,沧桑就有点若有所失,过了几个月,在夏天的时候,大款张终于开口问沧桑:“你愿不愿意离开这里?”
沧桑微笑,不说话。她说:“你让我考虑考虑。”
4。第4章第壹长青木乱红(3)
那天晚上,她一直在考虑,回到家的时候,终于考虑清楚。她推开门,看见导演和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翻滚在床上。她不吭声也不闹,她看见的只是自己的过去而已。导演慌忙起来,女孩裹在被子里不说话,头发遮住了眼睛。沧桑依旧不说话,她把自己的那只黑色皮箱从床底拉出来,把一些常穿的衣服放进去,然后拖着行李走出了那个小小的四合院,她在这里住了已经将近三年,无非是重复的上班下班,做爱与煮泡面,她早已厌倦,只是还不知道自己要走向何处,如今路已分开,她已经有了选择,便失去了继续呆下去的理由。那是凌晨四点,整个北京最安静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沉睡,连街道上偶尔过去的车辆也慢腾腾地没有精神,她拖着皮箱子,走出那条绿树葱荫的胡同,在胡同口的路旁站住等待来往的出租车,带着她去往别处。
她听见那个导演在身后跑来。他气喘吁吁地在沧桑前站住,由于穿得匆忙,只披了一件汗衫,连拖鞋也没有穿,他还是舍不得沧桑的,毕竟沧桑已经跟了他五年。或者说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来抛弃沧桑。
导演说:“沧桑,你去哪里?这么晚了你去哪里?有什么事情咱好好说,其实那个女孩子只是……”
沧桑一个耳光甩上来,就像当初红姐甩给她一样。沧桑说,你不用解释,我做了三年的小姐,给了你没有五十万,也有三十万吧?我感谢你带我离开南阳,带我走进这个肮脏的世界,但是我还是谢谢你,我也想我是不是已经还清了对你的债务。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但是你要记住,如果你以后成功了,那是我卖了三年的肉体换回来的。
沧桑钻进了路旁的出租车。其实导演不只带过一个女孩回家,只是今天她终于释然,她已经感觉太累,想换一种方式生活而已。她不怪这个导演,只怪自己如此下贱。
导演在时间身后成了一个弯腰的雕塑,在黎明前的第一束光前逐渐暗淡下去。
沧桑在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麦当劳店里坐下,要了一杯热牛奶,慢慢地喝下,肠胃逐渐地暖和下来,获得了空前的舒适。
她看着天逐渐亮起,光成束地放射下来,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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