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我都了一遍，这一切只是因为我幻想着在某个角落里偶然又遇见她，然后重新再来。三年来，我梦想其中，乐此不疲，装作有多么的。

这些年，有多少的不易不想再说，我是个不合格的母亲，不能给他好的家，甚至一张柔的床也没有。他两岁的时候我抱着上街，他吵着要去吃汉堡，于是我便打了他一个耳光，他竟不哭了，只是撅着嘴儿。最后我还是给他买了。他多乖啊，把吃了一半的汉堡放到我嘴上，我不吃，他便不理我。我转过泪，看见有的孩骑在父亲的肩膀上，我用手盖住他的睛。他稚地问：“怎么了？”我说：“吃你的，这么小就知闲事。”

再后来程远方给我电话，说去看了看你，并把我当年写的纸条给了你。我意识到又完了。这么多年的事情成了一团麻，没有了谁对谁错，没有了应该与不应该。我知你会回来找我，我知我真的是你生命中的煞星，有了第一个顾南，我不希望再有第二个。于是在这年天，我想去看看黄河壶瀑布。

你一直都不知。不只是程远方和我有联系，其实我和顾南也有。在北京这些年，我找过顾南，想知你有没有回去和她结婚。那是孩生以后，我抱着他站在军区大院的门等她，等了很多天，一直等。你说过她父母家住这里，我想她就是住在外面也会回这个家。终于有一天看到她，我走过去说：“你是顾南吗？我是迟素颜。”她自然是很惊讶的，久久回不过神来。后来和她一聊才知，你竟然从来没有回去过，只是和她通过一次电话，她说你要找我，不我是已经死了，还是活着。顾南是想告诉你的，但是我骗她说，我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我就是想让你死了心。再后来又见过她一次，是她要去非洲的前一天晚上，她来请我吃饭，说她要去非洲野生动保护基地义工，给失去母亲的狮幼崽喂。老石，她其实一直在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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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都不知。那天你多次问我这孩的名字，我始终都不曾言语。只因他叫——

2005年的冬天，我一个人留在日照，以为以后的夜晚可以永远闻着她的香味睡。我在这个陌生的海滨小城生活工作，把旧的手机号码换掉，与以前所认知的人与全隔绝。

往事。

你一直都不知。那次在影视公司遇见你，是因为我如今一些群众演员的工作，正好那个公司要招聘长期演员，我便去报名，可是碰上了你。你以为我都忘记了，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忘记，我记得比你还清楚。我清楚到我们走过的每一条路有多少公里，清楚到哪年、哪月、哪天、哪时我哭着说：“老石，我不想死。”可是你让我怎么和你说这一切，你已经和沧桑在一起，你已经决定要照顾她一生一世。已经这样了，我便让你看见我的孩，我想告诉你我过得很好，我有了孩。我想告诉你，我有亲人了。

还记得在西安的时候，我们一起在病房里看一期旅游节目，播放的正是黄河壶瀑布。还记得当时我说的话吗？我说如果自杀在这里真是一个好地方，下去，就没了。我把孩寄养在托儿所里便去了，当我随着旅游团站在壶瀑布边上的时候，想起你我的初见。我问你：“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老石，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帮我把那个孩抚养成人；帮我每年清明去父母亲的坟前叩一个响烧一刀纸钱；帮我原谅这个自以为终于在混的世界中找到了洁净的一个女人。

28。第28章后记·我一直都知

我以为我这样就可以把她放在心里，放上一辈也不会变质。我在这个小城呆了三年，过洗浴中心的服务员、过广告公司的电焊工、过装饰公司的设计师、过建筑公司的工程监理、过房地产公司的企业策划、过dm杂志的编辑、还过公司副总。